色惨白,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破解眼前的困境,不由浑身无力,跌坐在地。
「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吗?」白檀紧跟着从后头的偏门出来,面上温柔的神情依旧未变。
京墨颇有眼力,立即上前搀扶起白薇来。
「大姑娘,咱们回去吧。」
白薇已经没了挣扎的力气,只能泪眼婆娑地任由京墨搀扶着回了白府。
「夜已经深了,想来母亲已经歇下,就先别惊动她了。」京墨路径白檀身边时,便听见他的声音传来,「去我那儿吧。」
一行人便去往了松竹院。
直到被京墨搀扶着坐下,白薇都没有止住哭泣。她哭着太过投入,很显然,一时半会儿是回答不了问题了。
只是时间不等人,若是再拖延下去,就怕奉禾趁机逃脱。
「京墨,你去看看奉禾还在不在采薇堂那儿?」
白檀亦是想到了这一点。
「唉!」
京墨连忙先应下来,正要起身,白薇却出声了。
「你们不用去了,她早已经走了。」她的语气还带着些哽咽,却强撑
着出声。「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我一定要保护她。」
白薇的话十分奇怪,引得白檀与京墨纷纷皱眉。
霍景澄也跟着来了松竹院,一进屋就听见了白薇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质疑出声。
「你怎么这么喜欢她啊?我瞧着,你对你那个胞亲姐妹都没这么好。」
霍景澄性格大大咧咧,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计较后果。他话说的突然,叫京墨二人连阻拦的机会都没有。
「不行吗!」
他的话果然戳到了白薇的痛点。
「我在这偌大白府之中孤身一人,仿佛被囚禁一般。每个人都对我不是真心的,只有她,只有奉禾,她把我当做是朋友!所以你们死了心吧,我是不会告诉你们她的下落的!」
京墨不明所以。
霍景澄挑了挑眉。
白檀轻叹一声。
「你不把你的胞妹当做应该亲近的人,反而去亲近一个下人,亲近一个奴婢?」
「你们之间的身份是天壤之别,她对你也不会是真心的。」
不知怎的,京墨呼吸一滞。
「不可能!谁都会骗我,只有她不会,她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不然怎么会跟我说那么一些交心的事情?」
白薇不肯相信,一边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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