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点点头道:“就当是他的名字了吧,他已经是个废棋子了,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谁料那牛大闻言,冷哼一声,面带嘲讽地看着京墨,语言里满是不屑:“还真是个黄毛小丫头,不过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还真就当自己是个什么人物了?”
京墨微微皱眉,没预料到家伙居然到这种时候还在嘴硬。
不对,他有恃无恐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倒像是真的有点儿东西在手。
“哦?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不能拿自己当个人物?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里。”
京墨挑着眉,权当他在说笑话。
“哼,你求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可警告你这个小丫头,趁早伺候的我舒舒服服的,等我日后成了事,说不定还能赏你一个好去处。”
牛大笑的猖狂,眼里满满的恶毒。这个眼神放在他的脸上,给人一种浓浓的违和感。只觉得他这张慈眉善目的脸,不应该有这样凶恶的神色。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京墨微微一笑,转身对着一旁的忍冬爹道,“把他押下去关起来,好好看着,别叫他出什么意外。”
忍冬爹点点头,一挥手,立在牛大身旁的大汉们便钳住牛大的胳膊,半拖半拉地将他带走了。
牛大虽然走了,京墨却不觉得轻松,反倒因着他这个态度,思索起来有什么不对劲。
直到忍冬娘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要不要去看看秦婆子那个神秘的娘,京墨才猛地回过神来。她思索半天也没察觉出哪里奇怪,再想下去也是徒增烦恼,干脆就顺着忍冬娘的建议,先将这件事情放在了一边。
秦婆子的娘没什么再多说些有用的东西,只是确认了奉禾耳朵上有个的烫伤的疤,可再仔细问,她就装作糊涂的模样,记不清楚是哪只耳朵了。
京墨私心里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假,可也只是猜测。在这个庄子里发生的事情,想来一句也不会少地都能传到白夫人的耳朵里。她也不想再分心思过去,全把这些事情交给白夫人自己判断。
刚过午时,她便在这个庄子里收获满满,预备着回去了。
忍冬的爹娘还想着叫她留下吃饭,可京墨心已经飞回去了,推脱了半天才回绝了他们夫妻二人的盛情。
她出了庄子,宝叔已经在外头架好了车,正拿着个炊饼吃的起劲。见京墨出来,便将那炊饼用油纸随意包了包,往怀里一揣:“小娘子可算是出来了。”
他从车上抽出凳子来,扶着京墨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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