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是贫僧入寺的第十八个年头,师兄的计算还算准确。”
智天抿了抿嘴,他可不在乎自己计算得是否准确,当务之急是要先弄明白面前这僧人到底是否真是弥勒僧人。不然,如若真的闹出笑话来,他这掌门人的颜面可是大大的挂不住。嗽了一下嗓子,又问道:“可老衲升任本寺掌门人以来,也确实并未听说过有师弟你这么一号人物。况且,自从老衲做了掌门人之后,寺中所有新收弟子便再没有一人以这‘智’字为辈分了,不知师弟你这‘智禅’二字又是哪位僧人所赐呢?”
“回掌门师兄,”智禅不疾不徐地笑答道:“贫僧与你其实还是同一位师父的门下。”
“什么!”智天若不是碍于身份,差点就惊叫了出来,可他却忘了,方才自己与许邵等人的那一番打斗,早都将自己弥勒高僧的身份糟践得一文不值了,只听他又说道:“你是说……你也是天智禅师的弟子?”
“正是。”智禅答道。
智天此刻显得更是诧异万分。要知道,其师天智禅师在任弥勒掌门之时只收过五名弟子,智净、智天、智癫、智尘、智痴,智净由于早年身染重疾在将要接任弥勒掌门人之前死去,而这掌门之位只得顺延到智天来坐,其实这其中也都是智天从中搞的诡计,智净实是死于他手。那智癫之前又已经被智天“失手”击毙,遂如今寺中智字辈弟子中原本是天智禅师亲传弟子的,除去智天,也仅剩两人,这如何又能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人?若那智禅称自己是别的前代长老们座下的智字辈弟子或许还有这可能,但却偏偏要说天智禅师。智天心里暗自好笑道:你真当贫僧是傻子,我师父座下有多少弟子我还不清楚么?你这分明就是胡说八道、无中生有。哼,我姑且先不道破,让你之谎言不攻自破。
主意一打定,智天又再问道:“啊,原来咱们竟还是门中的同门。那么……师弟可知道除老衲之外,在你之前还有几位师兄么?你可都曾一一见过了么?”这番话明摆着,就是要刺探智禅,他料想智禅绝不可能答得上来。
谁知,智禅非但元元本本地应答了出来,而且竟是语出即惊人,智天听了之后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智禅笑容仍然未敛,答道:“回掌门师兄,如今本寺天智禅师座下的智字辈弟子在寺中任职的还剩下智尘、智痴两位师兄。前些时日,智癫师兄被师兄你重手击毙,而十九年前智净师兄也是间接死于师兄你手。哈,不知贫僧回答是否还有欠缺之处?还望师兄指教。”
指教?怎么指教?这该说的、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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