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发着空掌,以掌风煨着澡盆下面的火团,使之尽量保持一样的势头。
约莫又过去半枝香的辰光,盆中的水已经开始热起来,水中的鬼娇也逐渐开始感觉到有些难受了。又再过得一刻,盆中水温几乎已经快达到人所能承受的极限。鬼娇由于痛苦,已经开始不时地发出一两声轻轻的*,但仍是强咬着嘴唇勉力承受着。
这些,许邵都瞧在眼里痛在心里,背着鬼娇暗自落了几点眼泪。
忽然,鬼娇由于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了,忍不住哀号出来,叫道:“许大哥,快停下吧,我……要死啦,我好难受啊”额头上一根根青筋突起,并且渗出了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但饶是如此,仍没有在盆中做任何挣扎。
许邵也知道鬼娇的喊叫只是想要尽量减少一些痛苦,虽然其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有人用刀在自己心中刻划一般,但仍是没有停下,任由鬼娇号叫着。其实,许邵自己何尝不想停下呢?但是他知道,只要此刻一停,那一切努力便都将附注东流,遂只能暂时狠下心肠。
鬼娇此刻由于极度的痛苦,神志虽未失常,但头脑中已经有了些不清晰,口中不自觉地喊出一些难听的话语骂着许邵。可能,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与人说脏话,而且对象竟还是自己最亲、最爱的人。鬼娇也自知这些话语极为伤人,但就是忍不住不说。只好一边骂着,一边汪汪地流着眼泪……
痛苦的时刻虽然难熬,但毕竟还是短暂的。短暂的痛苦过后,便是情郎充满柔情蜜意的关怀。
鬼娇此刻又已静静睡去,她如同个襁褓中的婴孩一般,被许邵用被褥包裹得严严实实。许邵将鬼娇揽在怀里,一只手轻拍着鬼娇的香体,很轻很轻,那是一种比抚摸还要轻微的敲拍,似乎生怕鬼娇会因为任何事而受到惊吓一般。鬼娇更是如同一只忘记了所有痛苦、受到了精心呵护的小鹿般,酣甜地枕在爱郎宽阔结实的胸膛之中,不时地还将头微微向内靠拢一下,似乎是希望能够钻进许邵的心中才好呢。
三日来,许邵除了每日不间断地为鬼娇治疗两次之后再哄其入睡之外,闲暇时更还努力地去学做一些简单饭菜。几天以来,许邵可以说是尽心尽力,对鬼娇呵护倍至,而自己则是几乎没有真正好好睡过一觉,只是偶尔打坐调息一两个时辰。
鬼娇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除去疗毒时失常的叫喊之外,平日里的话语中对许邵也都是疼爱有佳。
第四日一早,许邵忽从睡梦中惊醒,瞧瞧天光已然大亮,这才想到自己由于昨晚实在太累,在鬼娇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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