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白的就是清白的,你无耻、你下流,你不要玷污不成人家的身子便来糟蹋人家的名声……哇……”说着,竟然是失声痛哭出来。
杨东见状还真是被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反驳道:“我哪有那么卑鄙,天州中谁不知道我‘风流公子’杨东从来都是靠本事得到女人的。哼,这些话本来就是你那情郎告诉我的,不信你问他去。”他自从听得许邵说了与鬼娇之间的事情,心里一直就不快,总觉得鬼娇这么一个标致美人被别人捷足先登了心里很是不甘。
“你胡说。”鬼娇的声音已经近似尖叫:“许大哥绝不可能说出如此肮脏的话来,这一定都是你捏造的,我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
“哎,我胡说?”杨东平生最恨的便是被女人指着鼻子骂,此时气得简直就快冒烟了,方要发作,忽然见到鬼娇面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做作,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心情登时冷静下来,问道:“你说……你与那傻小子真的没有过什么?”
鬼娇仍然在抽泣,斜了一眼杨东,便不再理会他。
“奇怪啊,”杨东已经相信了鬼娇的话,低声嘀咕道:“既然没有,那傻小子当时为什么要那么说呢?”杨东又仔细想了想早先在山神庙时的情景。
鬼娇见了杨东一脸的狐疑,反倒是不哭了,说道:“你这yin贼又在想什么诡计害人呢?”
杨东乍一听到“诡计”二字,脑中登时一片雪亮,心下一惊,叫道:“不好,中计了!”说完,再不理会鬼娇,蹿身掠出了房间。
这条地道好长,杨东驮着许邵直走了半个多时辰。由于长时间被别人像死猪一般的驮着,许邵已经感到有些头晕脑涨,生怕再过得一会儿自己会忍不住吐出来。但好在,这条地道已经到了出口。
许邵见到眼前的道路慢慢由泥土地变成了石台阶,而后又变成了石砖地。除此之外,许邵还隐约听到有男人女人的欢笑声。许邵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当下用眼角左右顾盼一番。见到此处如同客栈一般,一个房间接着一个房间,但与客栈不同的是,在走廊间总是漂浮着一阵使人神魂颠倒的香气。
许邵稍微一琢磨,凭借自己多年在京城的“富贵奢侈”生活经验已经猜出此处是什么场所了。许邵暗自奇怪,忖道:这是唱得哪出戏,擒住了我却将我带到一家青楼来,总不是要把我当ji女给卖了吧?
就在许邵心里盘算的这一会儿功夫,杨东已经驮着他进了一间小室。许邵瞧得清楚,这小室是在二楼回廊尽头一拐弯,这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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