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黄昏,夕阳已渐渐沉了下去,小庙也渐渐变得昏暗。但是庙中除了许邵自己,仍是不见一个人影。
“怎么搞得?还不来。”许邵焦急地嘀咕了一句,甚至已开始怀疑客栈墙板上那句话是否是留给自己的了。确实,当时许邵见了墙上的字迹,当真是什么也没考虑便来了,浑没觉得这可能不过是个巧合。不过,在那种情况下的确也无须考虑什么,哪怕只有一丁点看起来极其无关的线索,许邵也会非常重视。
这就如同一个溺水之人,就算当时水中仅有一棵柔弱的浮萍也是会全力抓住的。因为那个时候,他的意志已然不很清醒了,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求生,全不会想到自己所抓住的东西是否真能救得自己的性命。
但好在许邵的意志还很清醒,没有被焦急后的愤怒冲昏了头脑。所以,他躲开了致命的一击。
鬼娇醒来时,发现自己竟是躺在一张好柔软的床上,整个身子都陷在被褥之中好不舒坦。可是,脑袋却是如同宿醉方醒般,昏昏沉沉的。自己伸手轻轻揉了揉额头,之后想要支撑起身体,忽然觉得身上的气力竟消失了一大半,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坐了起来。但马上,鬼娇又躺了下去,而且又用被子紧紧地裹住了自己。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穿衣服,此时光溜溜得如同初生婴儿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鬼娇在心里暗自纳罕着,努力思索着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啊,对了,我本来应该在客栈中沐浴的呀?”鬼娇心中这样想着,嘴上便欲叫出来,可是只是嘴唇动了动,并没有发出声音来。
天啊鬼娇心里不禁有些发慌,她发现自己方才那一声竟没有叫出来。之后,又竭尽全力再次试着去叫喊一声,可惜仍是没有成功。
鬼娇这下真的是惊慌失措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失声,怎么会来到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怎么会赤luo着躺在床上?她完全记不起来到底之前发生了何事。不过,好在她已用不着太费精力去想了,因为已经有人给她做了“解答”。
房门开启,款款行进一个中年妇人,鬼娇认得她,她便是那个“伺候”自己沐浴的女人。
妇人见了鬼娇惊恐万分的眼神后,温柔一笑,说道:“别怕,我不会害你的。”说着,便踱到了床前,伸手就要掀鬼娇的被子。
鬼娇吓得赶忙用力攥近被褥,身子也更向床塌里面躲了一躲。
妇人又是一笑,娇声道:“哟,你害的哪门子羞啊?咱们都是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