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了,还没够啊?”
先头那人又道:“宋师兄不是我说你,你脑袋太不灵光了,遇到事情从来不考虑。”
那宋师兄道:“这有什么可考虑的?”
那人道:“咱们师父是鬼空,那鬼封父子从来也没管到过咱们,怎的这几天咱师父一走,他们倒开始对咱们这一拨弟子们呼来唤去了?”
宋师兄道:“这又怎的了?鬼封怎么说也是咱们师叔啊,他让咱们办点事又有什么不对呢?”
那师弟道:“当然不对了。你没瞧自从老太爷病了之后,他鬼封就俨然成了掌门人么?”
宋师兄道:“这……我倒没太注意。”听口气,此人似乎是有些蠢钝憨厚。
师弟道:“还有,就是那什么令牌。那玩意黑了唧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咱们鬼门之物。二公子居然还交代咱们,说什么除了持着那面令牌的,谁敲门都不许开。”
一听到令牌,许邵忽然间倒来了主意,心中暗自盘算了一番。
听得那师兄又道:“师弟,你想得太多了。你还是少说话多做事。”这时的语气似乎比方才冷了许多。
但那师弟仍然道:“师兄,你怎的还不明白啊?”
师兄道:“我还明白什么?”
那师弟道:“就是、就是……啊,师兄……你……”
许、鬼二人在地洞里忽然听到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某种利器戳中的声音。许邵立时暗叫了一声“糟糕”,赶忙腾身蹿了出去,但为时已晚。
许邵蹿出来的时候,那师弟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胸口插着一柄匕,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似乎是至死都还不相信眼前这个与自己从小成长在一起的师兄会对自己下此毒手。
此时鬼狂天也跟着爬了出来。
只见一人满手鲜血,怔怔的站在那里,似乎对地上那死者并不很在意,反而在奇怪面前的这两个人是怎么从那张床塌里钻出来的。
只听那人问道:“你、你等是……何许人也?”显然是自己行凶时被人撞破,心里很是恐慌。
许邵一见地上那人已然气绝,便也打消了施救的念头,嗽了嗽喉咙,从怀里取出那面先前在邹平身上找到的黑木令牌,亮给那人看。
那人一见令牌,立时堆上一副笑脸,道:“哟,原来二位是自己人,失敬失敬。”
许邵装得一副很不可一世的高傲样子,尖声尖气说道:“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你们看守这里,怎的你们却在这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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