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且舵主还说,他做掌门人,要比他的爹爹鬼耀阳和他的弟弟鬼空做掌门合适得多。”
鬼狂天听了差点没气晕过去,挥掌就要抽邹平嘴巴。
邹平吓得急忙哀求道:“哎哟,武师饶命,小的说错话了。”
许邵将鬼狂天拦住,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息怒。之后又向邹平问道:“那你们二位又是什么身份?”
邹平道:“我跟老彭都是我师父香堂中的小头目,平时一些较为平常的任务都由我俩负责。”
“哦?”许邵道:“那么鬼封也认得你们了?”
邹平道:“我们只是个小小的头目,舵主他老人家怎么会将我二人放在眼里,他就算见过我们,也不一定会记得。”
许邵道:“那他如何对你们命令?”
邹平道:“他都是将命令下达到家师那里,并赐令牌一面。之后,家师再将命令与令牌同时传达到咱们手里。等我们任务完成了以后,也都是向家师复命。”
许邵道:“那你现在身上可有令牌?”
邹平道:“有,当然有。武师你在小的腰畔摸索摸索,应该能找得到。”
鬼狂天没等许邵动手,便已伸手去摸,果然摸出一面令牌,样式与早先在飞仙之时从段强身上找到的那面相同。
许邵看了一眼,笑着对邹平道:“算你小子识相,饶你不死。不过,还得先委屈你们一下。”
鬼娇拣着地上的土块、石块,不断地向眼前一个汉子身上掷着。那汉子的额头上已经肿起了两个大包,显然是让石块给砸的。
别瞧鬼娇文文弱弱的,但用石头砸起人来,可还真不轻。
那大汉已经疼得连鼻涕眼泪都要涌出来了,可是他就是不开口求饶,也不喊一句疼。因为,鬼娇方才不止一次跟他强调过:“不许出声叫唤,要不我让你尝尝鬼门毒药的厉害。”
那汉子也知道,皮肉上的痛苦,要远比鬼门的奇门毒药折磨所受的痛苦轻得多了,所以他决定忍着不叫。
鬼娇一边丢着,嘴里还一边不停的骂着:“死许邵,臭许邵,不让我去也就算了,还让我面对着这么一群歪瓜劣枣。哼,真气死我了。”
突然鬼娇听到一声很是开心又带着些许嘲讽的笑声,笑得声音很大,也很放肆。
一个笑不出来的人,最讨厌、最生气的,那就是有人当着他的面大笑。
鬼娇一回头,就看到了那笑得连眼泪都快挤出来的邹平。
鬼娇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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