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送给别人,别人却不要,那股内力又回不来,以至白白浪费掉。这样一来,添香的内力便随之越泻越快、越泻越少。
添香现在内心的苦楚,当真是不能以言语来形容。眼看自己多年苦修的内力一点点被人化去,而自己又被对手吸住,不得收掌,当真是欲哭无泪,后悔方才为何不谨慎一些再出手。
又过得盏茶时分,添香内力终被尽数化去,霍然感觉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弹开仗许,随后便瘫软在了地上,再无法站将起来。
这时,中年人又走上前来,无奈地摇摇头,对添香说道:“我与你素不相识,只一言不和你便要下如此重手。我化去你内力,是要你长些教训,以后不可再随意出手杀伤他人。
添香喘息了很久,才痛苦地道:“我武功已被你废掉,以……以后,就是想伤……伤人,也不可能了,就连自保都……”说着,眼圈竟红了,片刻便成了个泪人儿。
中年人笑道:“这有何值得伤心?我只是化去你的内力,又没真的废去你武功,你哭什么?”
添香拼尽全力叫道:“空有一身武功招式,却无丝毫内力,如何运用?我仇家无数,你叫我今后如何生存?你还不如一掌杀了我干脆!”
中年人哼道:“真是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仇家是你自己惹下的,也只有你自己才能化解。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添香这时已不再靓丽,仿佛这一瞬间,已老了十数岁。
中年人又摇摇头,叹道:“起来吧,带我去见你的老板。”说着,便伸臂拉起添香,同时暗度了些真气给添香。
添香只感一丝暖流注入体内,立时便有了些力气,可以自个儿站立行走。
但是,添香站起后却只是低着头,并不移动。
中年人问表情一板,沉声问道:“怎么?还不承认你有个老板吗?”
添香似乎有些委屈,泣声道:“不是,不,大……大爷,我其实……不,不……”
“怎么?”中年人截道:“还不想说吗?”
这时忽又有另一个声音从楼上传来:“她实在是不知你是谁,当然死也不会说什么的呀。”
这声音很美、很动听,与添香那娇滴滴的声音不同。这声音并不使人兴奋,不会让人有*,它让人感到平静、安详、温暖。
众人均将目光移向楼上,那里是方才那动听的声音传出之处。
楼上缓缓走下一穿着朴素,不施胭脂的妇人
立时间,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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