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深邃悠远,仿若无尽星空。
许穆青依旧坐在太师椅上,凤目微闭,转动手上的翠玉扳指。
“你在九州县济世堂成为坐堂大夫,给人看病?”许久之后,许穆青方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犹如金钟大吕,字字深入许邵脑海之中。
“是。”许邵心中观想金钟,护着心神,壮胆回答。
许穆青再次沉默,灯光将门口许邵的影子拉得老长,噼啪作响的灯油,让许邵胸中乱跳。
“听说你还杀了人?好,很好!你是我许家这一代,第一个沾惹鲜血的读书人。很好!”
两个很好,将许邵的心脏敲击的嗵嗵作响。只能低下头颅,不敢言语。长者言,幼者闻,此时断没有许邵开口说话的道理。
“本来该将你双腿打断,永远羁押,不过听昆仑奴有言,你在九州县衙表现尚可,有读书人的风骨,就不罚你了,这几年,你就在别院读书,不要在想医家小道,好了,你走吧。”似乎满意许邵的态度,许穆青语气缓和许多。
许邵躬身应是,准备离开之时,又转过身形,恭声问道:“父亲,儿子离家年逾,想去梅庄见见梅姨娘,还请父亲准许。”
许穆青念动翠玉扳指的手指停住:“不用过去,她已经死了。”
“死了?”许邵惨然一笑:“父亲,您在开玩笑是吗?您一定是在开玩笑?快告诉我,您是在开玩笑父亲!”
许穆青看着歇斯底里的许邵,眉头一皱:“生老病死,本事人之常事,死了就是死了。”
许邵脑袋一阵眩晕,眼前一黑,被门口的冷风一吹,身体摇摇晃晃,直欲瘫软。
许穆青不悦的冷哼一声,袍袖一挥,一道生气注入许邵体内:“你能杀人,见不得死人吗?亲丧不失志!”
许邵如泥塑木雕一般呆立良久,喉头咕咕作响,一口腥甜的鲜血从口鼻喷了出来。人仰天倒下,晕死过去。
再次醒来,挣扎着睁开眼睛,已经是在别院之中。
“死了……”
许穆青的话浮现脑海,响起母亲已死,许邵的心中剧痛,两行热泪喷涌而出:“母亲!哇啊……”
十七八的男人,这一刻泪如崩泉,身体如癫痫一般抽搐着,灵魂仿佛也随着母亲脱离了这个世界一般。
“母亲……母亲……你等等儿子,儿子回来了,回来看你了,你怎么就不等我?”哇的一声,许邵又是吐出一口鲜血。
别院之中,许邵房内,竟然一个佣人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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