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顺后面一路小跑,啧啧称奇。
“许邵呢?我今天倒要看看,我阎王敌都治不好的病人,他许邵是不是都能治好。”
刚到济世堂门口,就听见里面一个冷峻尖锐的声音响起。
推门而入,只见大堂之内,一个瘦高的锦衣长袍男子,三缕黑须飘洒胸前,寒冬腊月的冬天,手里摇着一把折扇,附庸风雅。
此时正一脸得意的指指点点,目光扫视着济世堂的一众坐堂大夫。
“掌柜的……”“许大夫……”“老板……”
许邵进来,济世堂一众坐堂大夫、伙计,乱七八糟的称呼着。
许邵微微点头,看向阎王敌:“病人呢,我们先去看看病人。”
见到许邵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模样,阎王敌冷哼一声,折扇摇了摇,前面带路,许是摇的猛了,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麻杆一样的身体抖了抖。
许邵一阵好笑。
进入后堂,只见一中年文人端坐椅上。
此人面白无须,神情阴厉,性情严肃,不苟言笑。紧闭着双目,神色从容,并没有为目盲而焦急。
好气度。许邵不得不赞叹。
“是许大夫吧,老朽的病麻烦许大夫了……”中年人耳朵一动,睁开眼睛。声音平淡,丝毫没有拜托之意。态度刚硬。眉眼间有些疲惫,掩不住岁月流逝的痕迹。
看双目光华润泽,瞳孔黝黑,也不像目盲之像。
这种上位者对医者的怠慢,许邵已经见怪不怪,放下药箱,坐在中年人身侧,轻轻伸出一指号脉。这叫一指断生死,全县城,只有许邵和阎王敌两人能够掌握的高超医术。
“先生的眼睛可是近日才盲的?”片刻之后,许邵睁开眼睛,问道。
“不错,我这是暴盲之症,用了血府逐瘀汤加减……阎王敌也是如此配药。”这中年人竟然也是医学大家,可以自我诊病。
“方中桃仁破血行滞而润燥,红花活血祛瘀以止痛,共为君药。赤芍、川芎助君药活血祛瘀;牛膝活血通经,祛瘀止痛,引血下行,共为臣药。生地、当归养血益阴,清热活血;桔梗、枳壳,一升一降,宽胸行气;柴胡疏肝解郁,交合清阳,与桔梗、枳壳同用,尤善理气行滞,使气行则血行,以上均为佐药。桔梗并能载药上行,兼有使药之用;甘草调和诸药,亦为使药。我这方子开的可对?”阎王敌晃动折扇,摇头晃脑。
许邵眉头微皱,不论是这中年人,还是阎王敌,病症诊断和用药均无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