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底的架势。.
将锻造访的事情处理妥当,许邵也不做停留,跟随着南宫夏转身就向着中围深处而去。
路上,许邵特别注意了至险之地中的交易情况,发现大多以魔兽内丹为货币之时,心中也知晓到自己刚才确实误会了锻造访的老板,但是许邵生性洒脱,却也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
不过许邵如此,但是却并不代表南宫夏也会有许邵的洒脱,自南宫夏与许邵走出锻造访后,南宫夏就沉默了下来,脸色乎青乎白,好似有着什么难言之隐。.
“夏叔叔,你怎么了?难道生病了不成?”许邵饶有兴趣的看着南宫夏,装作不解的疑问道。
“许兄弟,这次你可闯祸了。”摇了摇头,南宫夏装作若无其事的向着身后扫了一眼,面色越加的难看了下来。.
深深的看了南宫夏一眼,许邵心中暗笑,自从他在山贼巢穴中将南宫紫灵三人解救出来后,这南宫夏就对他一直忌讳莫深,事事小心,好似在防贼一般。这让许邵见了心中大为不满。.
就比如今日的事情,许邵可不会相信南宫夏是无意的。这至险之地地域宽广,锻造访必然也不在少数,可是南宫夏却偏偏将许邵带到那背后势力庞大的锻造访,恐怕其心中也存着借机试探许邵的心思。
当然,这一切许邵是不会表现出来的,但是背后用些手脚,许邵可不会有所愧疚。
“夏叔叔,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懂啊。”满脸无辜之色,许邵诧异的问道。.
看到许邵这满脸的无辜之色,南宫夏虽然心中恼怒,但是却感觉有力无处使。最终只能无奈的叹息一声,沉声的说道:“算了,你自己小心就是了。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
南宫夏说罢,也不等待许邵回应,手诀一掐,已经飞身跃上飞剑之上,转眼消失不见了。
“哼……,老家伙。”眼见南宫夏离去,许邵面色骤然一冷,心中却开始思量起自己在至险之地的出路来。.
许邵这次暗算南宫夏,可以说已经与南宫夏产生了隔阂了,哪怕是许邵脸皮再厚,却也难以去南宫夏家里借宿。现在对许邵而言,寻找父亲虽然重要,但是解决吃饭问题,却才是眼前最为重要的事情。
“算啦,还是先去城外猎杀一些魔兽吧。”轻叹一声,许邵轻轻拍着花斑豹的额头,在花斑豹一阵舒服的*中,迈步向着城外走去。
虽然许邵也是第一次进入至险之地,但在昨日与南宫夏父女进城之时,却也留意了这至险之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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