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相反对她的胆识有点欣赏。
“我想要亲手杀了谈仲元。”琴儿说得斩钉截铁。
“我很想满足你,可朝廷不招女侩子手,不过你可以去现场看他死,不收费的。”王真很通情达理。
“王公公,看杀人和亲自杀人是不一样的,就像看女人和用女人是不一样的。”琴儿站起来嚷道。
“其实女人没什么好玩的,只是世人都不明白而已,其实杀人也没什么好玩的,只是世人都不明白而已。”王真砸了一口茶谈谈说道,宛如高僧讲道。
“那我想要拆谈家的房子,这总可以了吧。”琴儿坐下说道。
“这个也许可以满足,但我要汇报皇上。”王真笑道。
王真此人一向很体恤下情,做特务头子的不如此,人家是不会给你卖命的。
“琴儿,还有个事啊,你是有功人员,皇上要对你封赏,我看你就不如加入我们东厂吧。”
“不,谢谢王公公,我喜欢做现在这行。”琴儿又抛了一个媚眼。
“喜—欢—做—这—行?”王真知道有些女人确实是喜欢做这个,但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大义凛然得说出来,他还是很惊讶。
“不错,当初虽然是被卖过来的,但姐妹们都很关心我,钱也挣得不少,东厂建立后,一直保护我们不受欺负,那些来找我的官商人物觉得我出卖肉体下贱,其实我觉得他们出卖灵魂更下贱!”琴儿继续大义凛然。
“呵呵,骂的好,对了,琴儿姑娘,你这相貌以前在秦淮河应该也是一流人物了,怎么你会到这船厂来呢?”
“是柳老师组织我们过来的,她说自古以来大工程容易产生民变,皆是有男无女、阴阳不调的缘故,元朝之亡就在于修黄河的民夫啊,所以让我们到这里来平衡阴阳啊,为朝廷分忧啊,为大明天下的安定默默奉献。”琴儿宛如教师说教。
王真正在喝茶,他听到这里喉部一阵抽搐,差点将茶喷出来,但他强自控制住了,将茶吞下去了,放下茶碗,站起来拱手道:“原来是柳隐的徒弟,怪不得如此敬业报国,失敬失敬!”
琴儿也回了一个万福,笑道:“柳老师常常夸王公公是大明国为数不多的几个男人之一呢!”
王真苦笑,他苦笑的是这琴儿如果是柳隐的人,那么她这步棋应该是柳隐早就安排好的,也就是柳隐的情报能力和策划能力在东厂之上,很可能柳隐早就知道了谈家的造反图谋,只不过事到临头才让魏东告诉王真,送给王真一个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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