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实力才能保护自己,而侥幸属于老天偶尔的恩赐或者说纯粹是魔鬼的圈套而已。
进过大量机密资料的恶补后,他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原来自己既不了解明教,也不了解崇友堂,对朱棣也不够了解,所以他必须要先搞清楚那三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两件事他准备问柳隐,另外一件事情只有审问白子牙了。
柳隐似乎并不急着先汇报工作,她先拿起白瓷碗,轻轻抿了口茶,停顿了一会,似乎在遣词造句,朱明复知道她如此多的前奏肯定表明下面的故事会很精彩,他在认真观察柳隐的神色,准备一旦察觉她不想让钱宾知道的话,就立即把钱宾支开。
“皇上,你是否知道崇友堂有内三堂的事情?”柳隐总算开口了,但并不是回答问题。
“以前不知道,前几天才知道,明智和钱宾也没有向朕提起过。”朱明复边说边意味深长得望了钱宾一眼。
“皇上,这件事你不能怪钱宾,其实这内三堂啊!即使在崇友堂内,知道的人也没几个,而且在老堂主的时候啊!这内三堂就是可以不受堂规约束的。”
“为什么?请详述。”朱明复听得很认真。
“金堂和官堂的事情我后面再说,我就说说这花堂的起源吧。崇友堂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强大的,我十五岁就在秦淮河了,那时崇友堂还不那么出名,钱宾的父亲那辈人是第一代崇友堂会众,他们大都做些小本生意。虽然人数不少,也个个勇悍,但是钱挣的并不多,钱宾我没说错吧?”柳隐望了钱宾一眼。
“是啊!我听爹说过,他们来南京时身无分文,穿得像叫花子,还带了大量伤兵,大部分人靠做苦力为生,那些伤兵则幸亏老堂主不时从富人家‘借点钱’才能开伙的。”钱宾说起这段还是略有伤感。
“老堂主不是带了陈友谅的大量金银来吗?为什么不用?”
“这~~~这属下也没想过,对啊!为什么不用呢?柳堂主?”钱宾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经朱明复提醒也觉得不解。
“皇上,你忘了戒圆法师原来想和朝廷作对的吗?他想把这笔钱留作招兵买马的啊!”柳隐说出了答案。
“恩,有道理,请继续。”朱明复边说边嗑瓜子,因为他知道柳隐的答案会很长,他没有把瓜子壳放果盆里,而是直接扔在地上,以宣泄内心对柳隐不直接回答问题,而扯到几十年前旧事的不满。
“我那时发现崇友堂的人很讲义气,从不欺压良善,就有了结交之意,想让崇友堂做吕仙楼的保护人,但开始戒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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