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翻转，随即凝聚成两个人脸的形状。
齐清茹当即认出了这两张脸，她惊呼一声：“姜家老祖...唐家老祖...”
不但齐清茹认了出来，魔悦儿也认了出来，当年的死敌，万年后依然记得。
姜家老祖幻化的那张面孔被怒容填满，只见空中响起了吼声：“齐清茹，你身为天道隐龙体，竟然敢违背天道，你就不怕被天道惩罚吗？”
面对威胁，齐清茹丝毫没有畏惧，只听她哈哈一笑道：“姜老怪，你不用吓唬我，我是隐龙体没错，但并非是什么天道隐龙体，我只是在做自己，不想做谁的棋子。天道与谁博弈我们也管不着，但苍天大陆是易九霄和我的，你们谁都别想染指。”
在齐清茹的这番话中，易九霄似乎听出了什么，但是却不明白她的意思。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齐清茹跟他的想法一致，从来不愿意被谁所左右。
另一个声音在天际想起，声音中充满了悲凉，却也有几分嘲讽。
很明显这个声音不是姜家老祖所发，而是来自唐家老祖。
“齐清茹，真是无知的小辈，才敢说出这样的大话。普天之下，谁不是棋子？帝王将相，贩夫走卒，谁又能逃得出棋子的命运，纵然修炼到合道之境，最终依然是棋子，你不是白棋，只能是黑棋，我们每个人都无法选择。”
“那倒未必，我们可以做灰棋。”
答话的并非是齐清茹，而是易九霄，他的回答惹得几位女子大笑了起来。
齐清茹几人以为易九霄在调侃唐老怪，事实上并非是这样。
在易九霄的经历之中，就曾变成过一枚灰色的棋子，所以他才如此说。
但不知道他的这个经历的人，肯定以为是调侃，被误解是自然而然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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