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失去了知觉。
冷空气一激,使她打了个寒颤。
“醒了?”
一睁眼,坐在自己面前的,竟然还是那个蒙面男。
谢长鱼目光下移,只见他那截小指确实没了,上面缠着厚厚的纱布。
看来昨夜发生的一切并不是场梦。
谢长鱼抬起晕乎乎的脑袋,晃了晃头上残留的水珠,竭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你看你,折腾了这么久,不还是没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倚着墙壁坐起来,踢了踢地上的火盆,让它靠自己更近一些。
“你在说胡话吗?”
蒙面男皱了皱眉。
“我神智清楚得很,你看现在江宴没来,你也不知道熙光阁到底和他有没有关系,这不是白费力气是什么?”
“他已经在忙着救你了。”
蒙面男不慌不忙:“以丞相大人的才智,说不定我明天就能见到他了。”
谢长鱼总觉得这蒙面男有几分熟悉,虽然她看不见脸,但能感觉到仪态和声音的相似之处。
“既然一时半会你的心愿难以达成,不如我们来聊聊,你叫什么名字?和风幽是什么关系?”
“我叫常九,和你说的这人没关系。”
常九抱臂坐在她对面,听着头顶河岸上传来的声音。
“你削了我的手指,我很生气,不过再一想,你的左臂也要费了,我就没什么不高兴的了。”
谢长鱼的左臂不痛,只是软绵绵的,像被抽去筋了似的没力气。
她试图提起左臂。
“没用的,我研制出的毒药,岂是你一介凡人所能抵挡的?”
常九轻蔑一笑:“但你若能对我说说熙光阁的事,或者,让你的好夫君把令牌给我,我会大发慈悲,送你一颗解药的。”
“再说一遍,我没令牌,江宴也没有。”
“是吗?那江丞相之前为何称病不朝,难道他真病了?还不是皇上起了疑心,而皇上起疑心的时候,恰好就是熙光阁连同兵工厂的风声被放出去的时候,你说巧不巧啊?”
常九听着头上动静越来越大,有些不耐烦了。
“谢长鱼,你别逼我逼供。”
他霍然站起,完好的右手转动匕首,走向地上的谢长鱼。
“你既然想从丞相口中套话,最好还是不要伤了我。”
“可我已经伤了你。”
常九一刀划破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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