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光阁被人拿来利用也不是第一次了。”
近来频出的事端已让她有了阴影。
“主子!”
房外传来雪姬的叩门声。
雪姬拿着一封信匆匆进来。
“是扫地的丫头从屋檐下捡到的。”
“可看清对方的样子了吗?”
谢长鱼飞快拆开信封。
“没有,那人太快了,只能看见一抹黑影。”雪姬遗憾摇头。
信是用最普通的信纸写的,字迹也规整得丝毫不具备个人特色,纸上整整齐齐写着一行字:
午夜,子时,请丞相夫人前往护城河畔一聚。不许带人,否则后果自负。
信纸末尾有一滴血,信封夹角里有一支莲花纹金簪。
“是娘亲的。”
谢长鱼将金簪紧紧握在手里,由此她可以确信,那滴血也是陈双双的。
她的眉目顿时冷了下来。
陈双双虽然不是她亲娘,可早已在相处中有了感情,谢长鱼心想,谁刺伤了陈双双,她就要废了那人的手。
“长鱼。”
江宴担忧地看了她一眼:“这很可能是个圈套,你娘亲未必在护城河畔。”
“但我还是要去,不是吗?”
愤恨的情绪过去,谢长鱼已然十分冷静。
“如果我去了,至少我有可能知道娘亲在哪、上午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如果我不去,就什么信息也得不到了。”
甚至她不去,陈双双必然会遭遇进一步的危险。
“你可以找个替身。”
江宴一把拉住她:“长鱼,那里危险。”
“你能想到找替身,对方不见得就想不到。”
谢长鱼觉得此时稳扎稳打好,耍小聪明不是明智之举。
“江宴,你放开我。”
谢长鱼叹了口气:“你就不信我能好好回来吗?我从前也不是没孤身一人,经历过危险的困境。”
“可今时非同昔比!”
江宴少见地急躁起来:“你以为你在救人,实际上就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我去定了。”
谢长鱼吩咐雪姬替她收拾工具。
江宴暗暗叹口气,谢长鱼的性子就是如此,只要是她想做的,他这个夫君都拦不了。
“我会让人暗中保护你的。”
他不可能傻到什么都不做:“你别担心,不会被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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