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题。
他是去年的金科状元,而文识又得皇上认可,国子监首席也对他十分嘉奖,这件事便定了下来。
真是有了这个便利,谢长鱼才想着将白烨捞上去的。
不过他也只是出一小部分题,注意的还是由国子监来出。
江宴知道谢长鱼很厌烦看这些字字画画的,便想着趁着这段时间他还能够忙的还,帮着谢长鱼看看试题。
正打开文献时,谢长鱼的声音从屏风另一面响起。
“江宴,你觉得,长亭是想跟朝廷作对,还是出于别的私心。”
虽说这么多年,因为谢长亭,谢长鱼没少被轩辕冷收拾,但是她对于这个弟弟还是心存愧疚的。
小时候的谢长亭本来有过快乐的时光,但是那时的谢长鱼也是孩子,根本不懂得避嫌。
有些话有些事分明是会伤到谢长亭的,但她还是在他的面前做了。
这些,也是现在的她,尽力了这么多之后,才终于明白的道理。
只是可惜终于还是明白的晚了,谢长亭已经踏上了不归路。
江宴倒是没有想道谢长鱼会问他这个,放下手中的书册目光看向了屏风处。
“目前来看,他只是在江湖上闹了闹,而且,我能看出来,他并不想伤害你,好像只是要你注意他一样。”
虽说他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不是谢长亭,但是谢长鱼似乎已经确认了,江宴便也相信她的直觉。
虽然从桐城那一次之后,谢长鱼身边总是会有危险出现,但是每次都不是致命的伤害,好像那人似乎在玩弄猎物一般,并不想弄死她。
当然,谢长鱼是那般高傲的人,他不会将这个想法说出来的,只得换个说法。
不过谢长鱼有自知之明。
“哼,引起我的注意,深林宫殿外的那一次,他可是抱着杀心的。”
这件事谢长鱼不会忘记的,那时若真是谢长亭的话,那眼神阴森的可怕。
想到这里,她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
“对了,长亭的双腿是被谢怀建砍断的,我们在这段时间遇到的那个面具的男子,他的腿,是完整的。”
本来没有多注意那点的,但是想到这里了,谢长鱼不由自主的回忆起那月引与月流身边的面具男子。
江宴顺着她的话也回忆了一番。
“好像,只是单纯的不能行走,双腿还是尚在的。”
在活尸镇的时候,江宴是看清了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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