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饼,桃汁送了过去。
气的谢长鱼将这些东西都扔了出去。
江宴在听闻自己送过去的吃喝被扔了出来之后,也不恼火,而是晚间的时候到了北苑。
“主子,要不,还是请江大人进来吧。”江宴在院内站了许久,雪姬也通报了不下三次,不过都被谢长鱼拒绝了。
刚过春阳,夜间还是风大的,雪姬也是看着可怜,这次通禀的第四次。
“算了,要他进来吧。”
本来自己就一个头两个大,江宴白天还那样的打趣她。
谢长鱼其实是不想见他的,可是这日身子也是刚刚好转,若是再生病了,遭殃的还是她自己,想想置这个气真的没有必要,便让他进屋了。
如今江宴身边没有得力的人手,出入显得淡薄许多,整个人也看起来寡淡凄凉了。
雪姬将房门带上后,谢长鱼便长叹了一口气。
“玄墨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吗?”
虽然心中气恼江宴的看热闹做法,但是谢长鱼是个有分寸的人,知道什么也是重点,心中恼过也就过去了。
她这态度的转变倒是令江宴没有想到,两人相处的时间也有一年了,他似乎才看清,现在的谢长鱼,与他之前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飞出去的信鸽都没了踪影,跟着玄墨一起去往苗疆的人也没有了信息,派去查找的人带来的都是未见踪迹的消息。”
虽然江宴说这话的时候十分淡定,但是谢长鱼是能够了解他的心思的。
她自己又何尝好到哪里去。
就好似分明知道月引就在她的身边,可是却不知道是敌是友,如何找回。
“说来我们两个也算是不俗了吧。我手里有暗楼和重虞,你手里有庆云阁和熙光阁。江湖中人人羡慕的身份,可我们这两位主子怎的活的这么凄惨,连自己的手下都看丢了。”
谢长鱼这话自嘲之意浓重,外人看来风光无限的两人,其实如今已是焦头烂额。
江宴嗯了一声,算作承认。
“我们去苗疆吧。”
这件事在太子之事还未定论的时候,就已经在谢长鱼的计划当中,不过她当时只是想着自己去苗疆亲自调查当年事情。
可看了看江宴,不知为何,此时心中倒是软了下来,想着如今也只有她能够照拂江宴了。
“你这算是邀请?还是?”
江宴这话说的轻柔,但意味却很明确。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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