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急躁的模样,谢长鱼一眼便看出是在做戏。
不过来去是温景梁的自由,他这下有事了,也不会强留他坐下。于是拱了拱手说道。
“都怪我们说的进行,险些耽误温大人公务,日后有机会,到隋某府中坐坐。”
这些都是官场的套话,周围都是些前来看热闹的人,有些架子还是要端起来的。
温景梁回了谢长鱼的话,便与几人告别了。
如今坐在一起的便是自己人了,谢长鱼也不埋关子,直接对白烨说道。
“陆公子的这个文台算是为白公子你刻意搭建的,也是提前试探一下现今到了京中的人都是什么能力。白公子可是要好生把握了。”
既已说明了目的,白烨自然也知道这陆文京原来也是江宴一伙的人。
他是做足了功课才到了盛京,却还是算露了许多,不知这江宴的背后居然有这么多的倚靠之人。
他收起刚刚那副散漫的表情,目光也严肃了起来。
文台上已经挂上了对联,这第一轮便是文笔的较量了。
陆文京作为醉云楼的主人,三人坐着的地方自然是视野最好的位置了,每一处的人物都在做些什么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了。
今年这对联可是标新立异了,是陆文京花大价钱从圣学院请的大作。
据说当年文墨老祖苏先生做此联后,因着无人对出,终日郁郁难欢,终时也未见有人对上佳句的。
这传的是神乎其神,文痴之人听了,自然要前来一见的。
小郎将盖在裱画上的红布摘下,这对联的内容便映在众人眼中。
游西湖,提锡壶,锡壶掉西湖,惜乎锡湖……
谢长鱼收起扇子看了看上面的字,确实算作千古绝句了。
这算是同音不同字,却又将这意思表达的清楚明白。
若是胸中无深涛的笔墨,当真一时难以想起。
白烨自负文武双全,可见这对联的时候也是眉头紧锁。
不过陆文京倒是自然的很,并未是他有这墨水才华,而是这对于他来说,无知便是最大。
他不会,也不研究,自己不会上心了。
周围的人纷纷开始议论,案台上有笔墨,一些学子们纷纷低头动笔,可是这写来不是断句了,便是对的庸俗不堪,就算是真的科考,恐怕也没有这般头疼的吧。
白烨也是有些为难,他低头拿起了笔,又将笔放下,抬头对谢长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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