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看了一眼,开口说道:“你不怕在我手里,我会用他挑起战乱?”
现在江宴的心思怕是知道的人都会这样猜了。
这可是灭族的仇恨,这么好的机会摆在面前,任谁也会觉得他势必要那样去做的。
不过世事无常,总有变数。
谢长鱼低头看了一眼玉佩。
“你要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主意,跟我有何干系,若是你能做出那叛乱之事,我打不了跑了。”
这话确实令江宴心头一惊。
“跑?难道夫人不应该与为夫一道生死与共吗?”江宴倚着躺椅,打趣的看她还能说些什么。
谢长鱼抬手将玉佩拿在手中回道:“那这东西我可真要收着了,免得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无法自救。”
这话说的江宴无言以对,他挑了挑嘴角,眉间的阴郁一扫而过,也只有谢长鱼,能让他真的笑起来了。
走出房间,谢长鱼唤来丫鬟。
“大人这段时间劳累的很,这是助眠的香料,在房中点上,吩咐下去,谢绝一切来客,若不是大人召唤,莫要打扰。”
刚刚在屋中的时候,谢长鱼一眼便看出江宴眼神红肿,也知道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刑部定是睡不着的。
好在身上带着从雪姬那里取来的熏香,虽说是白天,但是关上房门,想必还是可以睡个好觉的。
丫鬟照谢长鱼说的去做,管家也吩咐下人们不要在院中逗留,丞相府这一天所有下人都是轻声轻脚做事。
太子之事已经落下帷幕,东宫原来伺候太子的宫女太监通通打发到竹溪亭侍候。
这竹溪亭听起来名字文雅,可这却是皇宫最见不得人的地方。
所有被贬罚的后宫之人都会在这里生活。外墙被侍卫层层守卫,进不来也出不去,吃的极少,喝的也稀缺。
到这里的人已经不分什么身份,就算是受刑的娘娘被贬到这里,依旧是与下人无意,甚至被下人欺负。
到了这里,便是自生自灭了。
东宫所有人哭声叫喊声一片,可是无人理会他们的无辜。
崔知月被皇后身边的宫女扶着站在一旁看这被丫头的下人们,手指握紧,几乎要陷进肉里了。
若不是皇后求情,崔知月恐怕下场会和这些人一样的,此时她的眼神尽是恨意。
她万万没有想到,最终拉下太子的竟然是她心心念念的江宴哥哥。
“夫人,上马车吧,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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