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来看,镇北王也一定没有告诉江宴。
毕竟这件事牵连旧朝,知道的人毕竟引来杀身之祸。
心中猜想得以证实,轩辕肃悲喜交加,但疑惑也很多。
“不知为何改名姓江了?而且他现在的地位,与他父亲本是矛盾的,那个人的性子,怎么可能容许这样的关系存在?”
乾王自然了解厉治帝,只是还不敢想象厉治帝究竟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件事又谢长鱼说出来也是讽刺,不过终究还是要说的。
“您应该很了解咱们这个当今皇帝的性子,赵将军,怎么可能会活到现在,而赵焱若不更名改姓,又怎么可能会活下来。”
说道这里,轩辕肃的手指收紧抓着桌角,那是他的爱将,赵家世代为国尽忠,就算自己被扣了叛国的头衔,赵家也绝不可能背叛。
“忠肝义胆魂归土,一腔热血空白流呀。”
他心中定当恨极了轩辕恒的。
听着两人的话,安歌是有一些印象的,她缓缓站起身子走到轩辕肃的身边,扶上的他的手说道。
“从前我不理解,你们中原所说的红颜祸水是什么意思,甚至连皇后,不,应该是当今太后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将这个名词按在我身上的时候,我都不明白,是正因为什么?如今,我懂了。”
这话倒是说的谢长鱼一头雾水。
安歌坐下身子,对谢长鱼说起了她所知道的那段过往。
安歌本命安琪娜歌,是苗疆巫医族的圣女,但是她从小不好医术,偏偏喜欢舞文弄墨。
女子从书莫说是苗疆了,中原也从未有个这个特例,更何况,她还是整个苗疆的圣族,巫医族的继承人。
当时的阿大十分生气,将她关到了林深处强行学医,直到十八那一年。
可惜只有两人知道,这十年的时间里,她一直偷偷的在看典书,苗疆的看完了,便看中原,也因此羡慕中原的广阔天地。
当时为她想尽办法搜集书料的便是她的弟弟笙棋旭歌。
“他是你亲弟弟吗?”根据安歌的名字由来,谢长鱼大约猜到了熙光阁的那个人是谁了。
安歌点了点头。
“我们大巫族姓名起的很麻烦,前面一个字是自己的名字,中间的两个字是父亲赐予的,最后一个是母亲的姓氏。”
经过她的解释,谢长鱼倒是明白了,原来两姐弟的母氏姓歌,难怪读起来这般绕口。
说明了这里,安歌继续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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