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自然不知道江宴称病的事,只是民间流传,他这人八卦也是挑内容了。
但是见到江宴还被吊起来的手臂,便知道这传言是真的了。
不过,江宴肩膀已经好了,这吊起来的手臂不过是幌子罢了。
“嗯。”
赵以州这般殷勤了,他总要回应一声。
不过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话形容陆文京和江宴就再合适不过了。
两个男人居然盯盯看了彼此半天,谢长鱼都知道,这从两双眼睛里透出的寒光都能将人杀死。
“隋大人,这就是你说要等的人。”
陆文京一脸的没有好气,倒是赵以州在旁边打着圆场。
“陆公子,江大人,我们此番受邀是来为隋兄接风的,怎的一见面就吗,脸红耳赤的。”
若说这人是中举的秀才,没人能够相信了,面红耳赤此时形容却不是十分贴切,应当是怒目相向,更为合适。
两人无人理会赵以州,纷纷看向了谢长鱼。
“咳咳,那个,我在京中最为要好的朋友便是你们三位了,这次回来是秘密行动,并不想大肆宣扬,更不会到朝中汇报。所以行事会低调许多,望三位仁兄见谅。”
若不是赵以州在这里,谢长鱼哪里还需要说这些虚套的话了,不过眼下不是告诉他自己身份的时候,只得继续装模作样了。
这话说的陆文京头疼,倒是只有赵以州拱手附和。
“隋兄你这离开便是多月,我都无人玩乐了,不过放心,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帮隋兄瞒着。”
若说这赵以州傻吧,有时候很多事他好似很明白一样。可若说聪明吧,却很多事情都是糊里糊涂的,细细研究起这个人,还真有些让人看不透。
不过眼下不是研究这人的时候,谢长鱼拱手回礼,之后便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三人。
“隋某此番回来是为了追查一个故人,而这人以州兄,你应该记得,便是我们在云县的时候遇到的面具男子还有她身边的女人。”
这件事是赵以州的噩梦,他若是忘记了,当真没心没肺了。
“隋兄,那些人十分恐怖,你怎的会和他们牵扯上了关系?”
赵以州也是在担心,毕竟当初在迷雾活尸镇的时候,可是只有他和玄墨亲身经历过那种恐惧的。
谢长鱼之所以告诉赵以州这件事,就是要利用他的关系,去一次唐门,给他稍些话。
“以州兄,这件事隋某还要拜托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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