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心里明白雪姬并不会伤到主子,但是看着她之前的态度,玄乙心中便十分不悦,见江宴终于出来,快步移到身前。
“回去吧。”
江宴带着玄乙离开了重虞,他要准备这晚到熙光阁赴宴了。
玄墨还未查到逃走的人,如今还未回来,江宴将亮着拿出,派玄乙到熙光阁回话。
而阁内的一处房间内,女子声音婉转动听,可面色却清冷说道。
“好,看来这谢长鱼果然是江宴的软肋,你们在外面埋伏好,以防出现意外。”
江宴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无非是想确认他们的身份,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他今夜将这阁主令牌交出来,那他们就算身世曝光也无所谓。
“阿肆,你这女儿之身,倒是将我也瞒了。”
男子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徐肆连忙转身,风幽就站在身后。
“主,君主,我不是有意相瞒。”
若不是为了制造幻境困住谢长鱼,她真不想露出真身,可是被那骨向束缚,她不能施展巫法,只得做回这女儿之身。
风幽本以为,自己心中念想的是一名男子,当前几日见她女子之身将那两人掳回熙光阁之后,心中也有了想法。
“这件事办成之后,我会赏。”
风幽什么都好,但分明青年的模样,却端着老成的架子,这苗疆的贵族里面,算是风幽最不受人待见。
但正是因为这幅心性,他才能拦下这事情,将熙光阁背后的兵器库拿到手。
阿肆低头,若不是棋哥哥被他控制着,她倒是不会再做这种事情了。
苗疆现在的处境,还真不比这勾心斗角的大燕朝内好到哪里。
“君主,这夜之后,我们便可以安心回去了。”
阿肆低头行礼,走了出去。
惯做那没心没肺的人形,但是阿肆的心中又怎么不知道那风幽对她的心思。
本来还可以用男儿装扮回绝他的心意,现下倒是更加棘手了。
看着远处的高阁,棋哥哥就在里面,她一定会想办法将他治好的。
“瑶铃,瑶铃?”
谢长鱼昏迷了两天两夜,终是在这关键的一天醒了过来。
虽未被捆绑住手脚,但是身上尽泄的气力已经表明了她被封闭了气脉,眼下倒是比那普通人还弱上许多。
被熟悉的声音唤醒,瑶铃扶着胸口慢慢转醒,见到谢长脸终是恢复了意志。
“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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