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这是我与屠夫那里借来的杀猪刀,你用着,一定很顺手。”
谢长鱼边说着,边将一旁屠夫用的围裙也系到了江宴的腰间。
“你,这。”
本欲拒绝,可感受着谢长鱼贴近自己的温柔气息,江宴终是未说出口。
“我找的是一枚白玉石牌,大约手指肚大小,这就劳烦夫君多家用心了。”谢长鱼将要找的东西告诉了江宴,自己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在外守门的玄乙等了许久未见主子出来。此时已经三更,街上无人,而陆宅的家丁女婢也已经睡下,玄乙便飞到了院落内。
小心踮脚寻了几处,却并未找见主子身影。
“难不成已经回去了?”
玄乙想到自己主子从来都是神出鬼没,便想着赶回客栈,却在此时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因着他的听力极好,便寻着这声音来到了前厅。
“你放手,这事还是我来。”
听着里面传来的男子声音,玄乙辨出是夫人办男装时的假音。
“作为你的夫君,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是我主动去做吗?”
江宴的声音随后传进玄乙耳朵。
他有些奇怪,大人与夫人在里面讨论什么,于是上前想要敲门。
“啊呀,你弄疼我了。”
这一声是夫人的声音,玄乙抬起的手停住,接着便是大人回道。
“那我轻一些,但是你压得我有些痛麻。”
这话说来,玄乙深吸一口气。
“嘶!”这主子与夫人在里面?
还未想着下面,主子接着说道。
“你应该累了,让我在上面吧。”玄乙的手彻底僵住了,这主子不会和夫人在里面……
他的双脸顿时红热,转身飞上楼瓦。
都是那该死的玄墨,竟也将他引得这般八卦。
“阿嚏!”远在盛京的玄墨不停打着喷嚏,嘴里念叨:“那个孙子咒骂老子。”
屋内灯依旧亮着,而玄乙已经封闭了自己的听觉,四周终于安静下来了。
既然主子与夫人在一处,那想必也不需要他在此守着了,看了一眼亮着的室内,玄乙捂着眼睛离开了。
此时的江宴还在喘着粗气。
“喂,你行不行,若是看不到,还是下来吧。”
就在刚刚,江宴分解的那具尸体里面终是找到了玉牌,但是因为手上沾着鲜血,他手指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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