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大人。”
也不知这两日这几天经历了什么,现在的慧娘倒是与之前反差很大,人也不在嚣张跋扈的模样了。
如此看来,倒是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样子。
谢长鱼探究的看着两人。
“隋兄你就别多这些心思了,慧娘表弟家出了那样的事情,她又是知情人,我作为朋友肯定不会让她再回到自己家中了。”
她那倔强的要卖豆腐,我也是无奈,只得将那豆腐工具搬到了府内。
说着望了望不远处的磨盘。
“噗!”
谢长鱼口中茶水喷出,本还以为这人的脑袋终于开窍,却不想只是这层意思。
她属实为这位仁兄担任,若是他一直这样一幅榆木脑袋,那这日后娶亲怕是成为一个难题了。
慧娘为两人冲完茶水,又急忙为隋辩擦了擦喷到衣袖长的茶水便出去磨豆腐了,这两人也是有趣,分明可以在一起,却此时不温不火了。
也难怪慧娘如此,哪个女人追了这么久,还得不到结果,是能够坚持下去的。
怕是现在她早已不在存那个心思了。
如今见慧娘安全,谢长鱼心也便放下了,想着赵以州称病,便关心问道。
“以州兄,你也是惊忧所致的病症吗?”
想着两人见到慧娘表弟家时的情景,若是那慧娘都惊的晕倒,想必这赵兄也未必好到哪里。
如今在谢长鱼心中,这赵以州已然是胆小的代名词了。
他见隋辩如此误会自己,当下拍拍胸脯。
“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会被那种东西吓到,不过是有些着凉而已。”
却也如此,这段时间总是深夜出行,天已转凉,稍不留神便惹上风寒了。
“当是这样,那你要小心一些了,多加注意身体要紧。”
谢长鱼人也关怀过了,慧娘安全也放心了,便不再多留。
“说你第一次来,也不用过午膳再走。”
赵以州不知哪里学来的客气,可惜谢长鱼还有好多事情等着,如今真是没有时间久留。
拜别赵以州,谢长鱼来到醉云楼。
那晚的刺客叶禾在暗楼审着,而县丞那边江宴的人一直盯着,她如今终于可以抽出功夫见陆文京了。
“我的大人物,你如今可是比那皇帝还忙了。”
见到谢长鱼姗姗来迟,陆文京一脸不悦。
谢长鱼连忙坐下,端着的腿看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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