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当真不是谁人都能比得了的。”
她非要把自己抬出来,那也别怪她掘了她的面子。
本想逞口舌之快,却未想这两人合起伙来戏谑自己,崔知月当下不悦,面色也是难看。
青儿也算机灵,眼见自家小姐吃了闷亏,便急忙转移话题。
“我们小姐来府一人,也是忙前忙后好生乏累,怎的你们贵为主子还这般潇洒,难不成是欺负我们是皇后派来的。”
小丫头舌尖嘴利,此时将皇后抬出来在何时不过了。
谢长鱼嘴角上扬,还真有人为虎作伥,以为有了皇后的靠山便肆无忌惮了。
她转身饶过湖畔,来到崔知月的面前。
“我当是多大的威严,如今是我丞相府内办事,就算皇上天威也不会管这臣子家事,怎的皇后偏喜欢管闲事吗?”
这话将皇后也装了进来,若是这些词传到外面,当真是崔知月给皇后丢了脸面。
“你,休要胡说。”
心知自己能到这里已经是皇后开面,若是再闹出什么笑话,当真自己那姑母便不会再待见她了。
崔知月跺脚,气急转身离开。
“哈哈,啊哈哈哈,瞧她那脸色,当真多姿多彩。”
人还未走远,瑶铃的笑声便肆无忌惮的传了过来,可是万分未给崔知月的脸面。
谢长鱼看着背影,心中笑料,跟她争斗,还真不嫌自己丢人。
如今好好的雅兴也被她搅合了,谢长鱼值得回到北苑。
时间十分不凑巧,隋辩回京那日便是瑶铃婚嫁之日。
这事谢长鱼并不避讳,但是两处分分身却有些难办。
思来想去,值得借由自己病症躲过婚礼宴席。
如今崔知月在府中住着,说是帮忙,也免不了监视自己,谢长鱼想来,还是要真的病上一场,方能解决眼下困意。
于是趁着夜深露重,在屋外接了一缸子凉水,拿着水舀便劈头浇下。
这段时间的折腾,谢长鱼的身体一直未补回来,这副身子本来也不是练武的体魄,这三瓢水浇下,当即打了个喷嚏。
“姐姐,你这是作何?”
瑶铃被外面的声音吵醒,出门时便看见谢长鱼一身狼狈,连忙上前为她披上衣服。
“没事没事,不过是耍点把戏,病上几日。”
谢长鱼隋辩的身份从未与瑶铃说过,她现下听了这话,还以为是谢长鱼心上难过,不想看见自己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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