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雄双剑合击,青龙与金凰呼啸相迎,林间顿时被剑音所震,在场人捂住耳朵才免遭穿耳之灾。
早听说这两个剑锻造的人本是一对情侣,所有的材料也均是同一块寒冰玄铁。
可在剑画的雏形刚出的时候,两人不知为何出现矛盾,情人便死敌,他们的剑自然变成凶剑,而亮剑造出便是充满怨气。
当年谢长虞在得到未央的时候,为了镇住其身上的龙气,曾以自己的血喂养此剑,却不想自己差点血流而亡。
醒来时便听说了江宴不知因何重伤,卧床难起的消息。
这件事已过许久,谢长鱼不想再提。
但剑音停止,谢长鱼再次看向来人的手中,银白面具,他只那是江宴,可他手中的,尽是自己的月央。
为何会在他的手中,月央与自己一同沉入湖底,之后谢长鱼多次去寻均为有果,如今怎么会在他的手中。
最重要的是,因血喂养,月央此生只认一个主人,江宴怎会会操控它的。
众多疑问出现在脑间,谢长鱼有些迷乱。
玄乙此时也追了过来,见谢长鱼站在一边看戏,心中不满便将喜鹊推了过去。
惊觉身边有人飞来,谢长鱼转头便接住了奔入怀里的喜鹊。
“你怎么?是你?”谢长鱼脱口而出。
正是因为这次埋伏,她才吩咐喜鹊一定要留在丞相府不许出门,她深知这个丫头现今的武艺还需多加练习,这些人都是绝顶高手,她根本应付不了。
可现在又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情况?
推来的人正是那日郊外与江宴一同出现易容男子,谢长鱼明白,他就是玄乙。
为何这两人会出现在这里?他们是跟踪自己还是路过?为什么要将喜鹊带在身边。
谢长鱼怒火腾起,她将喜鹊推到一边,向雀湖冲去。
见她移步不稳,江宴便知谢长鱼失去了明智,见雀湖手中捏着几枚银针,江宴深知不妙,并未接住对面女子的刺剑便向谢长鱼奔去。
喜鹊被突然的出现的厮杀人群吓到,但却看明白了刚刚救自己的公子有危险。
江宴拉住谢长鱼,却不想身后的剑已经追了上来。
“公子小心!”喜鹊的轻功连的还算可以,他在女子剑袭来之前扑到了江宴的身边。
“呃!噗!”
剑身穿过身体,喜鹊直直站立,口中的胸口的血喷涌而出。
“喜鹊!”谢长鱼大喊推开江宴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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