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一头埋怨。
“今日怕是没得闲情与夫君赔夜了,长鱼回苑换身衣服。”
江宴始终未动,惹的门外听到这一出的玄乙甚为担忧。
自夫人如此装扮进门时起玄乙便时不时听闻屋内动静,作为属下有些声音自然听不得,可从谢长鱼咳嗽起玄乙便知没了情趣。
之后的话语自然听在他的耳朵里。
望着走远的谢长鱼,玄乙默默摇头。
夫人自进府之后便日日避着大人,成亲至今并未圆房,玄乙竟也被府中管家姑婆催着劝说了好久。
不过下人一个,这种事情与他并无关联。
可今夜见了夫人这般模样,心想事情终于可以放下,可看来还是无功之事。
回到北苑,喜鹊凑了上来。
“小姐?成功了吗?”虽是姑娘,但目光落在谢长鱼裙摆上的红液处还是羞红了脸。
“你这表情为何?我不过是捏碎了红果滴在自己身上便与寻个机会出来。”
谢长鱼有些沮丧,万没想到这事她做来今夜如此难办。
喜鹊楞住片刻,却发出清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小姐,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
当初瑶月郡主勾引失败的时候,自家小姐好大的笑话,口口声声称若是自己必定手到擒来。
可如今这幅沮丧的模样看来是失算于此了。
听闻喜鹊的笑声,谢长鱼第一次感觉到了失败的打击。
她前半生都在强势中度过,甚至那次被围截的死亡也是自己太过自负失算导致的,却从未想过自己做不到的地方。
可如今这番操作也真是憋闷起来,谢长鱼竟也有做不到的事情。
盘中的酥果顺着边缘流到了地上,江宴放下手中书册走到桌前。
屋内的烛火闪动,门外的玄乙听到主子的传唤。
雪姬的办事效率很快,一天的时间便安排好了重虞的事宜,连竞拍的消息也传了出去,谢长鱼伏在苑中台案丧气之极。
“主子,若是不行就由属下去一趟将东西偷出来吧。”看着谢长鱼这无精打采的模样,叶禾有些惭愧。
作为属下不能为主子分忧是他的失职,谢府自己很是熟悉,定能找到画卷将其偷出的。
谢长鱼支起脑袋。
“你?若是闵棋在我还有几分把握,你真当谢府的藏宝阁是摆设吗?”
确实,谢府的藏宝之处是谢长虞亲自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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