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便回了皇上,再次赐婚。”他走回座位将手边的书本拿在手中不再多言。
谢长鱼最是郁闷,自己想听的八卦也没有听到,真心话说出来却不得人听,她转身走了出去。
翌日宫中便传来旨意,瑶月郡主与江宴的由皇后做媒,请旨赐婚,与下月十五晚婚。
如今算来不足一月时间了。
谢长鱼坐在柳树旁的秋千椅上,看着热闹,心中反倒一丝落寞,她只当自己日后不能时常观测江宴,并不清楚自己的心情究竟为何如此。
接到如此圣旨,瑶月吃惊的看向与自己站在一起的江宴,又望了望不远处的谢长鱼,昨日她确实因江宴坚决的态度有丝伤心,但是她心中还是倾心与他的。
传旨的太监宣完旨意便离开了,谢长鱼起身准备回屋,但随后皇后那边的人便赶到了丞相府。
“丞相,郡主,皇后宣二位进宫家宴,恭贺二位好事。”传旨的太监一脸笑颜,见到谢长鱼的身影之事,竟露出得意之色。
这也不怪他狗仗人势,毕竟自己与崔皇后还有她的好侄女崔知月可是死对头了。这太监一望便知在皇后的宫中近身伺候,才会见了谢长鱼如此做作。
见太监的目光落在谢长鱼的身上,江宴目光也看向谢长鱼,随即说道:“劳烦公公回复皇后,午时我会带家眷前往宫中赴宴。”这话太监自然明了,他是准备带上谢长鱼。
自己只是传话,并不能替皇后做主,太监回了话便离开了。
谢长鱼离得不远,江宴的话都有听到,她只是好奇,他带着自己将要娶的新娇妻进宫便是,为何偏偏还要带上自己,真是多事。
但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明明是皇上赐婚,但是却冠上了皇后的名字说是她在做媒。
知晓此事的人均知,这事怕是皇后自己都不知道,就被皇上无缘无故的给了个理由成全了。
这正是皇上独特的地方,当初已经在众人面前接触了两人的婚约,若再皇家赐婚必定引起大臣的议论。
朝堂必须稳固,为了堵住悠悠之口,皇后这时做个媒介再合适不过。
谢长鱼看着瑶月一脸的开心摇了摇头,不过都是皇朝的工具,真不知这个决定是对她的好还是害了她。
既然江宴刚刚已经回话,不多时下人便来到自己的房间为谢长鱼梳洗打扮,此次进宫不知是否鸿门宴请,谢长鱼定当小心。
喜鹊将下人端来的首饰衣物手下,自己亲自侍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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