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在怀中。
“夫人辛苦了,这位是邢江王的郡主瑶月,此番前来是商议边疆事宜的,明日便会进宫,还劳烦夫人代为安排食宿。”
江宴向谢长鱼介绍瑶月的身份,将一边的温初涵凉在一边。而瑶月得知解围立马整装行礼。
“丞相夫人有劳了。”这女子如今变得圆滑许多,倒是深知一些官宦虚礼。
自当初受封结束,瑶月怕也有一年时间没有进京,谢长鱼没有想到,短短时间她的变化如此之大,看来这重身份也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这不仅让她对眼前女子细细端量。
“郡主言重了,看来刚刚是出了些误会,盛京人多杂乱,不免使人混了心智。”这话说与温初涵听的,既讽刺了这个女人的诡计,又给了瑶月的面子。
江宴向管家使了颜色,他三两步走上前来。
“丞相,夫人,午膳已经备好,请客人移步厅堂。”此话恰到好奇,喜鹊搀扶下谢长鱼等三人跟随管家行布,只留温初涵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温小姐,请您还是回去吧,这事若是老夫人知道,怕对您的名声并不好听。”下人走上前对温初涵做出请走的表情。
袖口处的手紧握成拳,此时她已将主人的吩咐抛之脑后,势必除去谢长鱼。
厨房的膳食很快上齐,谢长鱼坐于江宴身边显然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
瑶月坐在客位想着刚刚自己鲁莽,一时不知如何面对谢长鱼。
看出了她的窘迫,谢长鱼主动夹了菜食放到她的碗中说道:“不知郡主今日进府,并没来得及准备什么,晚膳定盛情款待。”
这一番操作,显然谢长鱼是一副贤妻模样,更显得瑶月刚刚的所作所为不知礼数了。
其实瑶月此番进京还有一事便是商议退掉与江宴的婚事。
这事情还要从谢长虞遇害之后,江宴守丧未出,听闻此事的瑶月在边域十分着急,若不是当年受封,她并无机会见到江宴。
边域民俗开阔,讲究自由恋爱,并不向盛京可以一夫多妻。边域讲究一夫一妻,生死相随。瑶月的母亲就是因为生了她之后魂归故里,所以至今邢江王并未娶亲。
她自小的思想里便是发誓要嫁与一个真心实意只爱自己的郎君。
当初谢长虞被赐婚之事并未传入边域,瑶月的心里还只有何时能够嫁进江府。这时由来已久,促成这个好事的还有谢长虞的一份功劳。
暂不提那桩旧事,但就如今江宴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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