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站于楼瓦之上,看着不远处树上的身影,持剑飞了过去。
“月引姑娘做出这种种事情是为何?”
这夜没有浓雾,显然是月引安排的,从他们一行人离开桐城之后她便一步步计划他们再次回来,如今到了县衙内她才现身,不知作何安排。
女人脸上蒙着紫色的薄纱,见来人便停下了手下动作。
“江大人,你不觉得这县衙内透露着诡异吗?”在月引的提醒下,江宴回过头,以前从未在高处观察过县衙的地形,如今在此处看来,居然像是一出八卦阵法。
“姑娘所言何意?”江宴始终警惕,毕竟她闹出这桩桩件件必定不是提醒自己看一眼眼前的形势这么简单。
“大人的能力不会看不出这里是被人动了手脚吧。”
桐城出事的蹊跷,之前仅仅以为是桂柔等人的所作所为,但是如今看来,真正幕后的主使怕是藏在这里了。
江宴想到谢长鱼,眼睛精光闪过。
“你知道谢长鱼?”这话似试探但也是陈述。
月引不会回答。
药王谷的重生丸世间仅一颗,那群心术不正之人妄图得到必将丧命于此。
“这是解傀术禁的步伐,若今夜不行动,怕是以后你都没有机会替她解开了。”
月引没有明说,但江宴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谢长鱼。
“姑娘为何什么都不说,若是再掀起事端,休怪在下不客气。”江宴接过锦帛,上面画着特殊的阵法。
江宴明白,唐门之术怕只有她能解开,但为何送走这么多人的性命。
她终是开口。
“你以为唐门禁术是那么容易解开的吗?若我不已活人鲜血祭拜又怎么将那人的制符引出。”
傀术禁制吸血腥气而生,因血气尔灭,只有将其深入体内的血气引出才能利用阵法将其完全解除。
那些人本来是月引留给自己的,本来就是一群心生贪念之人,又何必介怀是否生死。
“本来就是轻视性命的东西,何必流于世间,江大人,八大禁术不止唐门,有人要的是称霸武林。”
这话说来是蹊跷些,江湖之事从不与朝堂并存,但这次居然牵扯到朝廷官员,可见月引说的人与高高在上的那人渊源颇深了。
“多谢提醒。”
本以为是借刀杀人的戏码,到头来却是帮着谢长鱼解毒闹的乌龙,想着近日来无辜牺牲的性命,果然这禁术之所以称其禁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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