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便起身朝外边走去,一边说道:“隋大人和赵大人如若害怕,便可留在庙内,玄墨自然会保护你二人。我必须要进城一趟。玄乙跟上。”
“等等。”
谢长鱼也起身道:“我下属被活尸伤到,尚且躺在马车内生死不知,去云县算我一个。我得去找那个月引拿解药。”
见几人都要走,赵以州也慌了,脱口而出道:“为了就云县百姓,我也拼了。”
方起身,就被谢长鱼按了下去。
“以州兄,我们之中,就你不会武,届时被活尸伤到,可不是闹着玩的。”谢长鱼面目严肃:“还是让玄墨在这陪你吧。”
这话倒是真的,赵以州读了几十年的书,别说武功,就连打架也从未有过。
玄墨:“……”
喂喂!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你个小白脸也配用主子的语气跟老子说话!
与玄墨擦肩而过,谢长鱼又折返上了马车。
里边,叶禾还躺在塌上,身上就披了件薄毯,他包扎好的手臂露在外边,眉眼紧闭着,脸上泛有不正常的青紫色,仿佛中了剧毒,已看不到原本的肤色。
谢长鱼给叶禾揶了揶薄毯,叹气道:“我会救你的。”
就算事态不受控制,所以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谢长鱼也要找到那个势力。
她与江宴穿过竹林,玄乙跟在后方。江宴眼中带着几许狐疑,很快掩饰过去,说道:“隋大人似乎对唐门叛徒感兴趣?”
“丞相大人误会了,下官不过好奇罢了。”谢长鱼想起方才在破庙里险些暴露,心道以后要多加小心了。
她的身份还没到暴露的时间。
而江宴抿住唇,倒没在多言。
乌云压顶,雨势渐渐有下大的迹象。江宴、谢长鱼还有玄乙三人抵达走到城门口的时候。
只看到黄泥中被雨水稀释的血迹。
谢长鱼之前被活尸勾住的马车不见了。散落在街道两边棺材内也空空如也。
活尸……不见了。
远处传来若有若无的箫声,调子清冷凄凉,听到耳里,内心竟跟着隐隐作痛。似乎牵动到陈年往事那些悲伤事。
谢长鱼抬头,侧目指着远处立于楼瓦院顶的鲜红背影:“你们看那儿!”
毋庸置疑,那个站在楼顶瓦砖之上,对着冷月吹箫的红衣女子便是消失已久的月引。
“走。”江宴沉声道。
……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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