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我现在很累,需要休息,没空说这些。”
看看他的臭脾气,这是询问人的态度吗?明明是她遭了罪,现在竟然跟审讯犯人一样来问她。
告诉他才怪。
谢长鱼扭过身背对着江宴,丝毫不打算理睬他。
江宴握着拳头,好你个隋辩,现在竟然敢耍脾气。
他憋着一口气强颜欢笑道:“隋大人本相知道你这几日受了苦,本相现在急需要调查,所以你速速将事实到来。”
谢长鱼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仍然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江宴都快要气炸了,这个隋辩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好话赖话都不听吗?
从前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还没有谁敢欺负他,这个隋辩倒是胆大的很。
江宴好声好气地说:“隋大人,你说句话可以吗?”
然而背对着他的谢长鱼,闭着眼睛,嘴角却疯狂上翘,没想到江宴还有这么求着她的一天,实在是爽快。
谢长鱼清了清嗓子,翻了一个身,然后胳膊肘撑着床榻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她的目光转向江宴,“丞相大人,这几日隋某可是历经生死险些丢了一条命呀。”
江宴不想听谢长鱼的这些废话,又不敢随便说什么,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听着。
谢长鱼掐准了他的这个心理叨叨的说了许多和自己前几日没有相关的事情。
江宴的脸越来越沉最后,黑的跟煤炭一样,尤其是那眼神,恨不得直接将谢长鱼的舌头给拔了。
看到他这样的神情,这几天的坏心情更是好了许多。
总不能这么便宜江宴吧,自己可是为了贵柔吃了不少的苦头。
当然见好就收,谢长鱼抿嘴笑笑,开始进入正题,“丞相大人说来诡异,这几日隋某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奇特。”
江宴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水听得认真。
谢长鱼继续道:“隋某怀疑此事与知府大人有关。”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谢长鱼感觉知府背后一定藏着什么大的阴谋。
这一点江宴倒是知道,从一见到知府开始,他就感觉知府后面藏着什么。
谢长鱼一五一十地将这几天的经历讲了出来,包括怎么结识林岚林岚怎么拖着黑袍人,争取她的逃跑时间。
江宴皱眉沉思,“那个林岚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
谢长鱼摇头,“隋某看那个林岚对那栋奇怪的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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