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喧闹声。
说起来,从小到大没变的人一直只有她。
谢长虞。
从年少便狂妄自大、嚣张跋扈的红衣女子。
鲜衣怒马,曾是少年。
就算是死也死的轰轰烈烈,连把骨灰都舍不得留给他。
“对不起。是我多想了。”
崔知月起身,面上已然换了一副表情,擦干泪水,她依然是盛京崔家端庄美丽的大小姐。
她眸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忽然道:“终究,我还是认命了,太子表哥很好、姑母对我很好、连爹爹也一心想让我嫁给表哥。”
江宴松了口气,认命了就好。
他始终对她最多只余谢感恩之前。
崔知月缓缓移步走来,温声道:“宴哥哥,最后,可以给知月一个拥抱吗?也算是我们最后的告别。”
……
隔壁房间,筱柔一曲终了。
“公子,奴婢弹奏的可好?”筱柔步子轻盈地走来,暧昧靠在谢长鱼的身上:“公子,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没有其他贵族男子身上浓烈的龙延香味,也不像女子身上各种各式的脂粉味,真奇怪~”
谢长鱼轻佻地勾起筱柔的下颚:“那筱柔喜欢吗?”
筱柔两侧脸颊溢出娇羞的酒窝,明眸皓齿:“喜欢。”
她真喜欢这紫衣公子!
醉云楼的姑娘都是身家清白的艺妓,做的都是写字画画供贵族娱乐的正经事。
当然,也不排除有姑娘看上了哪家贵公子,而对方也愿意为其赎身也是可以的。
“公子可否收了筱柔,筱柔愿意!”她嘤嘤跪下,双目颤巍巍地盯住她脚上的紫锦鸟纹短靴,只叹公子身上无一处不精致。
“咳咳……”谢长鱼嗓子被没咽下去的葡萄籽呛到,端起桌上酒壶直直灌进嘴里,缓了一瞬才好。
陆小京!兄弟对不起你,这次玩大了!
“额,这样的,筱柔。”谢长鱼勉强着自己将面色放深沉些,实际心头还在想若陆小京回头发现她将醉云楼最有才艺也最美丽的女子给勾引去了,指不定得锤天遁地找上门来!!!
也可能,她想得夸大了。
毕竟陆文京某些方面跟她挺像,会演戏,而且不太喜欢按常理出牌。
挖走筱柔,丝毫影响不到醉云楼的生意,顶多让陆文京亏损些培养费罢了…但谢长鱼心知她手里目前有曼珠沙华已够,她还要将月引与闵棋寻回,哪里有嫌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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