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二不是没见过这么多钱,态度平静了些:“客官,这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啊……包厢早就满了,您就算给再多钱,小的也没这权利。”
谢长鱼却笑,跟着手一松,沉甸甸的金元宝滚下了台阶:“看来陆兄将下面的手下管理的挺好,甚是不错。”
陆兄!任谁也知盛京大半的产业都是陆文京的,也包括醉云楼。
“您是主家的朋友?”
小二立马怂了。
“还不快去!”醉云楼是陆文京的产业,她多少知道醉云楼一般会留下几间上好的包间专为贵客而留。
谢长鱼心想她今晚的任务就是出风头,越高调越好。
几乎每日醉云楼都会变着法子玩不同的活动,有时候是竞拍宝贝、有时候是才艺表演……男人们聚集一块观赏花魁跳舞不亦乐乎。
宽敞奢华的包厢内,只谢长鱼一人端坐在太师椅上。包厢三面环水,一面对着醉云楼内,开窗便能看到楼下的大厅,位置可谓极佳。
“扣扣!”
“进来。”
一名颇为妖娆的女子手上抱着琵琶跟在送茶水瓜果的小二身后走来。
“客官,您的茶到了,请慢慢享用。”
小二走后,那女子媚眼柔声唤:“公子,奴婢叫筱柔,今夜筱柔为公子弹唱。公子可随意点曲。”
谢长鱼想了想说道:“皈依。”
筱柔心笑这小公子当真纯情,且很有品味,他选的这首曲子是名曲,内涵丰富,一般人很难将节奏弹好。
“公子高看奴婢了。”
“并未。醉云楼的女子没两把刷子又如何进得来,本公子既点名让你弹,你就弹。”
筱柔笑着颔首,不一会,包厢响起舒缓的曲音。
这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到了隔壁。
崔知月咦了一声,扭头朝对面那人微微一笑:“宴哥哥,你可否觉得此曲耳熟?”
江宴没有答话,脸色看起来有些沉。
崔知月自问自答道:“皈依。宴哥哥曾经在谢府弹过。”
她说话,脸色一白,伸手拉住江宴的衣袖:“对不起,是知月不好,怎可提起那个时候的事。”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
崔知月是故意提起的,只因当年谢长鱼执意让江宴坐在寒天雪地,用一双生满冻疮的手为长公主与谢长亭弹皈依。
当年,她及时赶来救了江宴。
空气中呼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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