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温表妹那儿我会去处理,这段时日,表妹出嫁前可在沉香苑好好休养。”
很明显的,江宴是在偏帮谢长鱼,宋韵心里一堵,却无可奈何道:“儿大不由娘啊……宴儿,你温表妹身世可怜,是个不错的孩子,娘原本打算……”
宋韵说着叹气道:“既然你无意,娘也不会强迫。只是你得多管管长鱼,她这性子……不说涵儿,就是以后你这府上娶了其他女子,她也是不好将就的。”
言语间,处处表露着对谢长鱼的不满。
突然,门嘭的一声被人推开。
谢长鱼双手轻搭在腹前,身着一袭对襟齐腰的烫金红纱长裙,大家闺秀仪态尽显。
“让娘等久,长鱼昨日用了生食,脸上发了疹子,所以抹了点粉才敢出来见母亲。”
说完,她深深行礼,言语态度无甚挑剔。
江宴走来,自然地牵住谢长鱼的手眉头轻蹙关切道:“你这是吃了什么?可无大碍?”
“……没什么,夫君,好多了,我就是怕娘亲等久了。”
最后一句对宋韵显然起不到作用,她看到江宴对谢长鱼左看右看,当个宝贝般疼的要紧,心里叹了声气。
要是宴儿对涵儿有谢长鱼三分之一的疼爱,她也决计想方设法把陆家的婚事辞了,让涵儿嫁入她江家!
“咳咳……那你总得说说,你到底对涵儿做了什么,把她气的伤口复发,还……吐了血!”
宋韵拂袖,不再看谢长鱼。
她身侧的玄音这回学聪明了,乖乖闭嘴不说话,心中希望主子能因此事冷落谢长鱼。
江宴倒是认为宋韵说的没假,但到底是谁的错就有待商榷了。
谢长鱼的脾气他可清楚的很,她该是最讨厌温初涵那种弱不禁风,说一句话都要温声温气的人。
她言语间不会给人面子,无形间把人气到吐血属实正常!
谢长鱼要知道江宴这样想心里不得冤死……气温初涵这事还真不是她干的……
她扭头盯住后边的叶禾与喜鹊,表示疑惑。
你到底给温初涵说什么了???
喜鹊也看叶禾。
同样的,江宴眸中闪过疑惑也看了过去。
一瞬,叶禾成了众矢之的。
叶禾:“……”
他发誓,他这没想到说句实话能给温初涵带来这么大的伤害,应该是温初涵……装的?
叶禾从谢长鱼身后走出来,大方给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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