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改变主意了。”
“相通了就好。”
……
这方出了厢房,苑内空荡荡的。
谢长鱼在沉香苑外看到了叶禾与喜鹊。
喜鹊像看到救星似的,忙拉住谢长鱼的衣摆问:“叶秋姐姐不准奴婢再住沉香苑了,可主子,咱们不住沉香苑,住哪儿呢?”
“江宴回去了?”
就一会时间,死男人就溜走了。这沉香苑的烂摊子还不是交给她处理。
“早走了。”叶禾真发觉自家主子倒霉,还总倒些莫名其妙的霉。
好好的沉香苑被一个伤病者个占了,叶禾是知道谢长鱼的性子,骨子里的骄傲,就算温初涵只在沉香苑住了一宿,恐怕谢长鱼也不会再住下去了。
大吸一口冷空气,谢长鱼反手拉住二人,眸中闪过玩味的笑:“温初涵是为了救江宴才重伤从而占了我沉香苑,既如此,我们便去北苑找正主!”
这事儿,还得江宴负责。
论吃穿住行,谢长鱼可重不讲究~
她一手拉着喜鹊,一手拉着叶禾,三人齐齐往北苑走,路过的侍卫怪异地盯住这三人,摇头与巡逻的同僚道:“这沉香苑的夫人也没有传言中这么嚣张跋扈嘛~”
同僚冷笑:“什么夫人,不过是个姨娘罢了。那两名侍女就是相府的恶霸,谢姨娘护短,嚣张跋扈仅对外人而已!”
……
北院门口,谢长鱼被一行侍卫给拦住了。
叶禾撸起袖子,尖声道:“这是干什么?有胆子拦我家夫人,想大打架???”
喜鹊也学着叶禾的样子,凶悍道:“放我们进去!我家夫人可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女声截断。
只见一红衣劲装的女子缓缓踱步而至,看到谢长鱼,眼里闪过嫉恨。
叶禾看了看谢长鱼,摸了摸脑袋,半天才指着对方道:“你是那……什么东西?”
他晃着食指笑道:“哦哦哦……我想起来了,你不就是前几日那阴阳怪气的丑妇,叫玄……什么音来着!”
“你找死!”玄音咬牙切齿,抬手道:“将这名口不择言的贱婢拉下去杖责五十。”
叶禾操起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根本不带怕的。
反观另一侧的喜鹊就有些怂了,谢长鱼暗笑,正好趁此机会锻炼锻炼喜鹊的胆子。
“喜鹊,她敢杖责你叶秋姐姐,还不快上去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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