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结束,正当官员们还想与江宴一道探讨赈灾款项事宜之时,江宴忽然起身:“诸位,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若还有事,明日朝堂再议。”
他迎上谢长鱼:“夫人,前日你不是说想去看枫林道的美景吗?趁暖阳青云,咱们去踏踏青也挺不错。”
踏青?
谢长鱼没理解到江宴的脑回路,为了表现夫妻和睦,她还是反手握住江宴的手:“好啊!夫君对妾身可真好!”
剩下一群朝廷官员面面相觑。
终于还是有人叹了声:“相爷有些惧内啊!”
“看情况,挺像的。”
“唉!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儿?这般一来,咱们不是白跑一趟吗?”
只有杜清饶没有说话,狭长的眼扫过那几名女子,他拂袖而去。
玄乙留下送走议事堂的大臣后,才去了北苑找江宴汇报。
……
出了议事堂的院子,谢长鱼立刻变脸,收回手,手掌还残留着江宴的温度,让谢长鱼不想承认的温暖。
江宴感到手心一空,回头看到谢长鱼嫌弃的神态,浅笑不语。
到了三岔口,江宴却没往北院走,谢长鱼疑惑地看向他的步伐,神色一滞,问道:“你去我沉香苑干嘛?”
“帮你收拾东西。”江宴淡淡道。
谢长鱼停住步子,还不忘攥住江宴的袖口:“等等?你说什么?”
江宴十分有耐心,又道一遍:“说好了,今日陪你去赏枫林道的美景。”
“什么枫林道!江宴,”谢长鱼言语间颇有语重心长的意味:“朝廷该是出了大事,这时候你不专心搞事业,还有闲心去赏美景?”
江宴摇头,提步往前走,嘴上问道:“夫人,你何以知道朝廷出了大事?”
“这有何难?你昨日这么晚才回府,一脸焦头烂额的模样,今日府内就来了这么多名朝廷要员,虽说我谢长鱼从不在意官场上的事,这点门道还是看得出来。”
谢长鱼说完,眼睛直直盯住前方江宴的背影,小样!这腹黑男又想试探她!
江宴眼里带笑,又问:“你知道杜清松?”
“杜清松谁人不知!那可是第一批拜入御前郡主座下的人,杜清松是名士,却违背儒生谏言投入小人争议,名仕阁还当众讨伐过杜清松呢!这些,都是外公给我说的。”
谢长鱼边说边埋头踢着脚下飘落的树叶,等抬头,却发现江宴正直直注视着她。
江宴勾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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