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便听闻此事,活活跑死了一匹烈马,在声讨会结束之前到达名仕阁。
接着,以一人之力舌战群儒,将那些个所谓名士怼到自尽。
怼不赢就打!导致名仕阁大乱,叶禾狗头军师的名号也越发的响亮。
然而那是几年前威风凛凛的叶禾。
时境过迁啊~
叶禾深深叹了口气:“江府的人对主子很不友善。本以为宋韵出身书香门第,应该是知书达理的人,可在温初涵几句假言假语间,那死老太婆竟然说主子是下不了蛋的母鸡!!!还说那些燕窝都白送了!!!”
“我呸, 主子这么有钱,哪里需要她江家的毒燕窝!”
谢长鱼听了,倒是觉得这话很宋韵。
她这位婆婆耳根子软,容易受人误导,平日有江家家主江枫罩着也生不出事儿,性格嘛绵绵柔柔的,因着只为江枫生了一子而耿耿于怀落下心病。
所以,这才将希望寄托在儿媳妇身上。
“还有!”
叶禾因着性别需要,吃了特制的药丸,喉结缩小声音变得跟女子一般尖细:“更过分的是,江家的下人还在背后说主子坏话,什么不知道这个新的小妾还能活几天,怎么还不去死,搞得她们都没机会了!滚他奶奶的,就那几个货色,趴到街边不要钱,都没人要!”
谢长鱼止不住的哈哈大笑,叶禾有趣的很,平日里装冷漠,话少的可怜,但是一出口尤其是骂人绝对不让人失望的。
“属下也没闲着,走之前顺便手抖洒了点引虫粉在江家,哼哼!吓死江府一堆八婆!”
叶禾一口气吐完,心里舒坦了。
“走,出发去江府,看好戏。”
谢长鱼笑的嗓子眼疼,脸色红润地拍了下叶禾的肩膀:“干的漂亮!”
那可不是!
叶禾勾起一抹名为傲娇的笑容。
相府门口停着朴素无华的马车,喜鹊在冷风中站了半天,不时伸长脖子往大门里瞧,小姐跟叶秋姐姐又在聊什么瞧瞧话啊,都不带上她。
喜鹊脸上红红的,是给委屈到了,可又想到那天小姐跟她说了这么多话,顿时又不委屈了。
人叶秋姐姐比她聪明能干,小姐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才交给叶秋姐姐办。
一阵马蹄声传来,由远及近。
“吁~”
宽敞奢华的香木马车稳稳停在相府下人给谢长鱼备好的小小红漆马车旁。
玄乙下车一眼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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