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气,原本也不在意这个儿子,没了就没了,干脆手一挥叫来钦天监将轩辕沐从皇子皇孙中除名。
此后,寺庙多了名不知来处的和尚,盛京少了名被困在红墙砖瓦、名利阴谋旋涡里的囚鸟。
轩辕翎在大燕历代太子中算不得优秀,但至少他还是有野心的,亦在崔皇后的鞭策下,努力向那个位置一步步靠近。
此时,轩辕翎眼中十分复杂,既自责又感到不公。分明他才是整个大燕独一无二的太子殿下,身份高贵,理应受臣民膜拜,父皇赏识。
凭什么,他渴望的东西这个凭空出世的白衣丞相轻轻一握,就能得到。除了空有皇家血脉,轩辕翎发觉自己哪里都及不上江宴的,甚至连他喜欢的女子也倾心于江宴。
轩辕翎甚至相信,到他登上皇位,第一件事便是亲手除了这个碍眼的家伙。
江宴看过来,他冰冷的眼神中露出其他神色。
轩辕翎看不穿,直觉得面前这个臣子竟然用眼神在嘲讽自己。手不知不觉握住衣摆,青筋冒起,将平仄华丽的太子朝服一角捏的褶皱不堪。
“臣尽力。”
江宴言简意赅,不再理会轩辕翎,如来时一般带着清冷的风远去。
远远,江宴便看到老太监宫喜露出一张笑脸恭迎道:“奴婢参见大人,您总算来了,皇上可把大人好等!”
江宴点了下头,迈步跨入御书房。
“臣扣见皇上。”他微微颔首,背梁打的笔直。
历治帝从书案抬头,叹了口气:“江爱卿,你有无发现今年的冬天来的很快,深秋还没过,这天气便如隆冬之际一般冷,冷的人心发凉。”
江宴笑了笑:“回皇上话,这天道不受人为控制,人心可以。”
“恩,江爱卿倒是说一说。朕,附耳恭听。”
历治帝说下这句话,宫喜的身体抖了一下。
江宴拱手缓缓道:“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德不处其厚,情不胜其欲,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也。皇上是我大燕朝的主心骨,治国有方,是百姓的明君,可这几年对世家子弟以及朝廷官员太过仁慈。祸出源头,解决其事的根本办法还是要从这些贪官身上出发。”
御书房沉默了片刻。
很久,历治帝笑道:“还是江爱卿明理,朕竟无反驳之语,导致这国库空虚,朕亦有责任,好在身边有左膀右臂,这事便交给江爱卿全权处理,朕相信,能解决此事的人,大燕独江爱卿一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