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通肯定不会调派主力增援此地。”
彭大听了儿子此番言论不禁赞赏了一句,“此话在理,元兵们可都是披盔戴甲的,哪像我们都靠着一副皮肉取胜?”
赵均用也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彭早住接着道:“我敢打赌文瑄那些人肯定已经想好了退路,届时徐州城坡,他们跑得无影无踪,只怕我们便要沦为牺牲品被元兵抓回去邀功请赏了。”
彭大深以为然,追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做?”
“自然不能等死!我们之所以投奔明教,不就是看上了义军的名声么?道不同不相为谋,眼下咱们已经成了红巾军的千户,目的便已经达到,何必再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元兵来攻之前我们只要确保手下的大部分人马能够安全撤去便可,届时我们便可以理所应当地与他们分道扬镳,并且将兵败之责尽数推到他们的身上!”
自从文瑄帮助韩凌玥从察罕帖木儿手中救出李喜喜时起,便一直如影随形地陪伴在她的身边,助她有惊无险地闯过了一个又一个难关,就连这次想要孤身去凶险的上蔡,也是为了自己。
一想到这里,韩凌玥便恨不得立刻扑进文瑄的怀中将他留下来,但看着文瑄坚定不移的神色之后,她的心里又泛起苦来。
两人朝夕相处了如此之久,韩凌玥自然对文瑄的心思瞧得很清楚。他之所以一直以做沙弥时的法号自居,而从不像其他一心争取自身利益的人一样为自己在明教和义军中谋个像样的身份,就是因为他考虑事情过于周详。
为了维护自己的圣女形象,他甘愿委屈自己当一名随从陪在自己身边,从未有半点怨言。以防给别人落下口实,他拒绝了在明教和义军中担任任何职务。
这除了他对自己的爱恋以外,也因为他有着比较偏执的性格以及自己圣女的身份给他带来的自卑感觉。
文瑄做事虽然一向很有魄力,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男性阳刚的魅力,但实际上只有韩凌玥知道他内心深处的极为柔软细腻之处,这不仅造就了他年纪轻轻便城府极深的心理特点,也使得他在做事时总会比较偏激。
此行虽然九死一生,但若能让他脱离自己,单独将这看似不可能成功之事做成,对他而言也一定会收获许多不言而喻的好处。除了能更大地增强他的信心以外,也足以使他在明教中积累足够的威望,引起自己父亲刘福通真正的重视。
父亲一向以明教大局为重,对明教有功的人历来都是重赏,只要文瑄凭借此事在红巾军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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