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格格不入。
察罕帖木儿这才回神瞥了他们一眼,看着地上韩二被斩断的手掌轻笑了一声,不但没有责怪扩廓帖木儿,反倒赞赏地看了爱子一眼,然后才慢慢将冷冽的目光刺向韩二。
“这两个字不论真假,也的确是太少了些。看在我儿已经断了你一只手的份上,你将此行的目的说个清楚我便可放你离去。”
韩二既没读过书又没练过武,本就是一个靠出卖尊严为生的乞儿,哪来的什么坚定心性和定力,扩廓帖木儿这不讲道理的一刀将他心中仅存的一丝道义也给斩的烟消云散,此刻跪伏在地上捂着胳膊鼻涕眼泪淌的满脸都是。
“我要去上蔡救人……”
韩二再难顶住这般生死的压力,心理防线崩溃之下,将从上蔡到徐州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讲了出来。
“还有吗?”扩廓帖木儿听后又追问了一句。
韩二带着哭腔解释道:“真没有了,我就是个小喽啰而已,若不是韩大哥的那封信我这辈子也接触不到这些人啊!”
“放了他,再给他一些足够赶回上蔡的干粮。”察罕帖木儿大手一挥,吩咐了左右一句。
“是,主人。”一旁的扈从应了一声后立刻粗鲁地拖走了韩二。
“因为他还有些利用价值。”
“利用他?不过是个贪生怕死之辈而已,连做我刀下亡魂的资格都没有。”扩廓帖木儿有些不屑地说道。
“他虽然只是一只蠹虫而已,可你别忘了,我们手里可还捏着一头病虎,只要利用得当,难保不将这魔教搅个地覆天翻!”察罕帖木儿的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
“父亲是想让这个道宏将文瑄已经投靠我们的假消息带回去!”扩廓帖木儿立刻听出了父亲话中的弦外之音。
面对爱子,察罕帖木儿自然又是耐心解释一番:“不错,我朝大军主力此刻尽在上蔡,放这一条杂鱼回去也影响不到战局,以他贪生怕死的心性一定会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到文瑄的头上,届时魔教认定是文瑄出卖了他们,定会对文瑄恨之入骨,他除了归附我们还有什么别的选择?而且此次过后,这些魔教的人也定会互相起疑,心生隔阂,这也就给了我们逐个击破的机会。”
扩廓帖木儿高声赞道:“父亲好计策!仅仅在一只蝼蚁身上就能布下这样的大局!如此一来,待父亲举兵之时,想必这些贼人已经元气大伤。”
“我们虽然已经知道妖女身在徐州,可手中却并无兵马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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