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
一旁的男子也在心中窃喜起来,没想到自己竟然偶遇了不世出的高人。
“小施主可感觉好些了?”文瑄为他揉捏了盏茶时间之后才将他的双脚放下。
“多谢师父,我的确感觉好多了。”男孩这本就不算是什么病,只是因为其较为早熟的心性才会想得比同龄人更要多些,故而时常闷闷不乐。
今日有这名家奴找来文瑄和韩二两名假冒的和尚陪他闹了这样一出,男孩自然大感开心有趣,这所谓的心神不宁等病也就自然好了大半。
“既然如此,我们便先行告退。”文瑄在心中长出了口气,心想着终于算是成功地蒙混了过去,还得赶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且慢!”男孩和家奴还未等说话,文瑄身后突然传出一道低沉的男子声音。
“啊!父亲回来了!”男孩听到声音后惊喜莫名,立刻向来人跑了快去。
出现杨州,坐断寿丘。脚跟不点地,赢得一身愁,不是冤家不聚头。
男孩的父亲眼大如牛,浓密且长的双眉将脸上的棱角衬得愈发分明,待站定后浑身周围立刻散发出一股逼人的气势,赫然正是与文瑄有着恩怨纠葛的察罕帖木儿!
“父亲,您回来了。”男孩满脸都洋溢着笑意,文瑄和韩二这时也转过身来向这位家主看去。
“糟了!怎么是他?”文瑄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并悄悄地将手缩回袖中,握紧了圣火令。
“主人,这二位师父是仆从……”
男子正要向察罕帖木儿介绍二人,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察罕帖木儿挥手打断:“你先下去吧。”
对于察罕帖木儿来说,自己之所以落魄到如今的境地,说到底还都是因为文瑄和方国珍等人在江浙闹出的那些事情,这个胆大包天的贼人就是化成了灰他都认识!
这个反贼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难道是要加害自己?察罕帖木儿一时之间也陷入了困惑之中。
文瑄面带微笑,让人猜不出他心中所想,但是他在看到李察罕的一瞬间便已经悄然挪动步伐靠近了男孩一些。
他们二人既然是父子,那这个小家伙看来就是王保保了?文瑄立刻对男孩的身份做出了判断。
没想到日后红巾军最大的两个敌手此刻竟然都站在自己的身旁。
李察罕见识过文瑄的本事,知道自己不可能毫发无伤的将他擒住,更不必说此刻养子的性命也握在了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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