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缺陷。
人心不齐便是其中首要的一条。
人心背驰之下难免各行其事,派系林立,产出害群之马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虽无实据能够证明是杜遵道在背地里加害了韩山童,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让韩咬儿这样的明教元老所憎恶,所以大家才愿意站在刘福通的一方,哪怕是需要他们顶在前线对抗元兵,奋力杀敌。
你杜遵道一声不吭,背后使坏,屡屡想给韩大哥辛苦种的“庄稼”抢走,那你就是这天底下独一份的大恶人,我就与你势不两立!
好嘛!
你见老子打起架来厉害,就背地里要给老子钱财,甚至要给老子讨个俏婆娘,来让老子给你卖命?
我呸!
老子偏偏就不稀罕你这些腌臜玩意儿!
你给我再多的好处也抵不过韩大哥的那一张救命的大饼!
我情愿去死!
韩咬儿就是带着这样一口咽不下去的气愤拼命死战,以丢掉一条胳膊的代价斩了元军的先锋副将,将数万元兵托在一个毫无战略位置的上蔡县上长达月余。
“徐先生,今年若是没有战事,收成该是如何?”韩咬儿此刻正靠坐在一颗老树下面盯着县外的方向发呆。
被问话的徐县令今日换了一身干干净净的新衣衫,这是他送走亲人时特意留给自己的。
作为读书人,他想战死的时候也能稍微体面一些。
徐县令手中正捧着妻子为他缝的香囊放在鼻子下面嗅,努力地抽动了几下鼻子也只闻到了上一次交战时留下的腥臭味——有元兵和自己的血渗了进去。
“收成总是有的,只不过要看最终进了谁的口袋。”徐县令叹了口气,将香囊揣到怀中侧面回答了韩咬儿的问题。
韩咬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摩挲放置在腿上的斫柴大斧的锋刃,“恐怕到了乡民自己手中的粮食两成都不到吧?”
“两成?”徐县令突然笑了起来,以至于本就发肿的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若是往年还有可能,可今年本就是灾年,朝廷……”
徐县令说到这蓦地住嘴,一本正经地重申了自己的用词:“元廷要治河,皇帝要修宫殿,各级官吏又要从中索取自己的那一份利益,勉强收上来的粮食里只怕最后一成都剩不下。”
“听你的意思,你之前当县令的时候也是个狗官了?”韩咬儿笑着问。
徐县令苦笑了几声,再一次重重地叹气,然后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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