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瑄客气地回礼道:“我这堂主之位不过是挂个虚职而已,况师兄这样称呼可真是折煞在下了。”
彭莹玉不待将口中的饭食咽下,便歪着脑袋插嘴道:“虚职?这个虚职可是连我都眼红不已,任明教百般变化发展,戒律堂可都如定海神针一般岿然不动,堂内的几百弟子对明教忠心无比,人人都是能够独当一面的精锐。”
文显忠也已经坐下拿起了碗筷,示意文瑄也过来坐下吃饭,然后盯着彭莹玉道:“为何走得这么急?”
彭莹玉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向文显忠道:“回山里要做的事情都已办妥,还留在这作甚?整天跟那些保守派的老顽固磨嘴皮子烦也要烦死了。”
文显忠知道他是心中嫉妒自己有个好儿子,因此也就满不在乎他的蛮横态度,眯着眼确认道:“都办妥了?”
彭莹玉见文显忠云淡风轻的样子更是来气,狠狠地咬了一口馒头,嘟哝道:“韩家的小子已经与我通过气了。”
韩家小子?难道与前任教主韩琼也什么关联?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地位不低?文瑄陷入了沉思。
文显忠则立刻轻咳了一声,眼神向文瑄那边瞟了一眼。
彭莹玉立刻会意,却瞪着眼睛指责文显忠道:“好你个老不死的,做事竟然连亲生儿子都要瞒着!”
文显忠反唇相讥道:“你又没有儿子,你怎么懂得当爹的难处?”
彭莹玉被他气得暴怒,想要詈骂却被咬在嘴里的馒头噎住,说不出话来。
况普天立刻拍打师父的肩膀,文瑄也赶忙递过去一碗茶水。
文瑄打圆场道:“彭堂主门下弟子遍布天下,我爹心里其实羡慕得很,不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彭莹玉这才稍稍消气,看向文瑄道:不管违不违心,听起来倒还像句人话。”
文瑄温声回道:“晚生说的都是真心话,且不说有况师兄这样忠心的弟子随侍身旁,那位邹师兄也真是人中翘楚,在杭州城中奇谋迭出,灵隐寺法会上若无邹师兄相助,只怕我也会难以脱身。”
老不正经的彭和尚听了之后面上露出少见的沉重,戚然道:“识人识面不识心,仇四不也是我的弟子?彭某自作聪明,对其委以重任,怎料此子竟然会认贼作父,甘心去做朝廷的鹰犬,残害明教的手足!”
文瑄宽慰道:“圣人千虑尚有一失,您也不必过于自责,我相信待乱世一起,其他诸位师兄都有各展其才的机会。”
彭莹玉这才露出笑脸,“你这小子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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