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在她的话语里大概听懂了她的出身。
正值妙龄的少女是色目康里部人,名叫康里安宁,由于其父是江浙行省的要员,所以身份颇为高贵。
喜欢凑热闹的她听说灵隐寺要召开盛大的法会,自然不肯错过,溺爱他的父亲也就只好调派几名得力的士兵给她当作随身护卫。
“小木头,你不是杭州人吧?”康里安宁听够了宗传讲的佛理,便将目光对准了沐冲。
小木头是她得知了沐冲的罕见姓氏后为其取的绰号,虽然沐冲心里有了阿柒姑娘,面对女人已不再是那般羞怯,但应付起安宁来还是颇为头疼。
安宁片刻之后便对支支吾吾的沐冲没了兴趣,又凑到了文瑄身边。
“病秧子,你叫什么名字?”安宁笑起来时脸上的两个酒窝甚是好看。
“病秧子?”文瑄疑惑地问。
“我瞧你沉默寡言的,又是个弱不禁风的身板,想必定是病秧子咯!”安宁嬉笑着回道。
沐冲听见后在一旁不停地偷笑,文瑄则无奈地道:“在下名叫文瑄。”
安宁挪揄道:“文瑄?奇怪的名字,我倒觉得还不如病秧子好听。”
“随你怎么叫吧。”文瑄也拿这个活泼的少女没有办法。
有了安宁的加入,一行人的脸上都多了些笑意,走在山路上也不再如之前一般沉闷。
妙语连珠的安宁对宗传师徒极为尊敬,是以虽然急着去看法会,但也耐着性子陪师徒一路参拜佛龛佛像。
由于法会的原因,平日里阒无一人的进寺小道如今已人满为患,又过了半个时辰,众人才终于赶到了后山的平台之上,之所将地点定在这开阔地带,便是因为寺中长老预料到了参会的人数众多,灵隐寺的院落无论如何也是挤不下这么多人的。
庄重的经幡,低诵的佛号,袅袅的香雾,一处平淡无奇的广场此刻因一场盛大法会的召开而变得如同佛门圣地一般。
僧侣与香客参会的位置略有不同,因而宗传师徒与文瑄等人见礼后便先行离开了。
“一想到这样庄严的法会稍后便要被仇四干扰,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沐冲凑在文瑄耳旁道。
文瑄轻叹了一声,“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我只希望他们不要闹得太过分。”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安宁好奇地问。
“待会你就知道了。”文瑄故作神秘地道。
话音刚落,广场临时搭建的木台上便走上了三人,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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