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一双虎目怒视大牛:
“竟敢对指挥使不敬!”
指挥大粪?指挥那玩意干啥?
大牛头次进城就遇上了侯府招人,想也么想就应募了,也不知道这指挥使是个什么玩意。
只是听错了谐音,还以为是指挥大粪的挑粪人呢。
心想不愧是京师啊,跳大粪的都能穿上锦衣。
站在桌上的侯世贵连忙阻止了手下的粗暴言行,并对大牛笑道:
“这位大哥,高姓大名呐?”
“啥玩意?”
大牛不懂侯世贵在说什么。
一旁的汪厚实在看不下去了,就上前对大牛说道:
“这位是咱们的公子,你的主人,莫说踩坏一个桌子,就是将这侯府拆了也无妨,知道不?”
大牛依然摸不着头脑:
“别啊,这地方多好看,拆了多糟蹋东西啊!”
汪厚算是被这傻大个气得没脾气了,只得道:
“公子刚刚在问,你叫啥名?”
“我叫大牛!”
“问的是大名!!大名!!”
说到最后,汪厚的声音已经转为咆哮。
大牛还是道:
“就叫大牛啊,我爹我妈从小就这么叫,咋了?”
见得汪厚在那被大牛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侯世贵弯下腰对守在自己身边的鲍济低声笑道:
“这傻大个倒有你往年几分傻气呢。”
鲍济也知侯世贵是在打趣自己,看了大牛一眼,满脸嫌弃地道:
“公子莫说笑,我哪有他这么傻?”
“还是傻些好啊……”
侯世贵自言自语了一句,那边汪厚也劝好了大牛,让他不再说话。
他便轻咳几声,对周围诸人说道:
“诸位入我侯府,为役为婢,我自要与诸位说清楚一些事情。
首先,诸位并不是卖身入我侯府,日后只要有人不想干了,提前三月说一声就成!这一点,想必我家娘子之前已与诸位说过?”
众人还是对侯世贵充满了畏惧,只有那大牛大大咧咧地浑然不知侯世贵在京中的恶名,高声应道:
“是说了!”
紧接着,侯世贵又道:
“那我接下来,便要说些我家娘子没与你们说过的事。
在我府中劳役,每月表现优异者,赏三月工钱!每年表现优异者,赏锦衣一套,绸布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