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卜算子了,虽是官爷,可整日处理家国之事,好不容易得了闲来吃场酒放松放松,谁还乐意听那些家国情怀的曲子?
自是儿女情长听得舒服,也只有那土包子才会相信世上还有人不喜儿女情长。”
听得此言,三女以袖遮嘴嫣然一笑:
“呵呵,还是姐姐见多识广,那土包子坐井观天,也想与姐姐争头牌?真是痴心妄想呐。”
她们却不知,荆暖暖虽在旁边练歌,可忘了拿丝巾,正要返回来拿丝巾,却刚好听得郭琳琳的声音。
看得四女叽叽喳喳笑个不停的模样,荆暖暖心中一痛。
心想大家都是被家人卖了朝不保夕的苦命人,缘何如何待我?
目中一酸,连忙转过头去,丝巾也不打算拿了。
恰在此时,森爷又突然走了出来:
“都给我安静些,客要到了!”
众女连忙将丝巾挂在脸上,朝酒楼门口处看去。
“在下家中还有事,先走一步!”
见了这偏僻到不能再偏僻的客栈后,黄锦彻底没了好脸色。
他虽只是个户部主事,从八品官。
可他现下也不过比侯世贵年长几岁,年纪轻轻便能做到京官从八品。
早已是族中重点培养的对象。
往日里虽说不至于顿顿山珍海味,可也是好酒好菜吃着。
至于这种一看就知道是刚刚开业的破烂客栈,他平日里从门口路过都觉丢面。
更别提在里面吃糠咽菜了。
于是还没进入大门,黄锦终于是忍耐不住,开口对黄瀚海说道。
黄锦要走,黄瀚海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侯世贵请客,这黄锦屁股都还没坐到椅子上就要走,岂不是在骂人?
鲍济本就是个暴脾气,经过侯世贵一年的调教,倒也忍了一路。
可是现在……
他朝侯世贵望去,只见侯世贵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既然公子点头,他便也不会再忍。
当场就拦到黄锦跟前,面色不善地说道:
“我家公子请客,既然来了,说走就走,岂不是不给我家公子面子?”
黄锦见一区区护卫都敢拦在自己面前,心下更是恼怒:
“滚开!”
喝了一声,就要推开这人。
不想鲍济却比他更快,还没等他摸到鲍济的胸膛,鲍济便已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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