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领取官服。
“小哥你又何必如此?不就是一件官服吗?况且咱们户部领官服,也没有要先交任命书的规矩啊。”
那人却头也不抬地说道:
“黄都事,我度支司自有度支司的规矩,小的只是个看库房的,还望都事莫要为难小的。”
“我为难你?”
黄瀚海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明明是你在为难……”
话音未落,侯世贵已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些许小事,犯不着让堂舅着脑。”
交接任命书,领取官服,却是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可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凑到一起,就能让人寸步难行了。
若是今日不解决此事,出洋相事小,侯世贵在度支司被这些杂役一番戏弄,日后如何服人?
如何还能在度支司立得住脚?
今日之事,定要解决了才行!
被如此刁难,我接下来会怎么做呢?
这些人,认为我会怎么做呢?
他们又准备了什么后手来应对我接下来的行为?
他们仗着此处是户部度支司,他们的地头,便可为所欲为。
可他们忘了一件最重要,最不该忘记的事。
我……可是无法无天的西陵恶少啊。
既然是恶少,那就该有个恶少的样子才对嘛。
想罢,侯世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抬脚一踢,直接将这杂役身前的桌案踢翻了开来。
上前一把拧住那杂役衣领,恶狠狠道:
“你个狗才,若不将官服给本主事拿来,本主事一把火烧了你这库房,信否?!”
这杂役本以为侯世贵会搬出什么大人物来镇场子,或是怒气冲冲地离去。
这也是员外郎预料的,可如今侯世贵忽然暴起,杂役突然被这么一吓,当即失了方寸:
“侯公子息怒,拿!我这就去给您拿官服!”
侯世贵松开他的衣领,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若敢让我久候,仔细你的腿!”
听得这话,杂役一个激灵,屁滚尿流跑向了库房。
没过多久,他又跑将出来,手上还抱着一件从九品的素袍。
侯世贵直接从他手上接过素袍,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就更起了衣。
倒是那黄瀚海被吓得不轻,没成想这纨绔子还是暴走了。
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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